些个饭菜。”纪念婉回想起那日的场景,猛地发觉有些不对劲。
楚辞冷笑一声,说道:“还真是好厉害的心机!向把你送走换取钱财,又不想舍这免费的儿媳,竟想到如此恶毒的法子!”
纪念婉不解楚辞话中的意思,便问道:“先生所说何意?”
“你身子本来就弱,为何他们从前不好生养着你,却在那男子死后好吃好喝待你?你身上被她们下了毒,最多不过半年便会神不知鬼不觉暴毙而亡,寻常大夫根本没接触过这种毒,看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他们竟然说你能活过两三年,实在是夸大其词。”原来,在那男子死后,夫妻二人想将纪念婉发卖,但又担心纪念婉日后榜上了富人,对他们赶尽杀绝,所以偷偷从一巫女那里,找到了这法子。
彼时,小院中,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哀嚎,老妇人断了脚筋,她男人筋脉全断连最基本的吃食都要人来伺候。
“没成想那小贱蹄子竟敢跟男人跑了,真当我们家吃素的,好吃好喝供她这么多年,不给我儿守孝就罢了,还敢跟野男人厮混!”说话的正式躺在床上的老妇人,满脸横肉,说起话来都要大喘几口气。
那男人到时没多气恼眼神络腮床下的女子身上,眼神十分猥琐。
自那夜纪念婉走后,夫妻俩躺在院中吹了一夜的风,次日清晨被一其邻居发现,邻居发现二人的惨状后,却没招呼人来,当做看不见的样子,各忙各的去了。
后来还是有几个孩童看见,才叫人来救他们,这夫妻二人作恶多端,这次活下来也算是命大,夫妻二人随后又从人牙子手中买来一女子来服饰他们。
见男人眼神落在女子身上,老妇人直接恼火起来,双手捶打在男人雄厚,一下一下捶的男人喘不过来气。
一遍打一遍嘴里还咒骂道:“你个老不死了!都这样了还贼心不死,狗儿你去添些柴火,这屋子不暖和了!”老妇人直接让女子下去,女子倒是听话,没有反抗就直接下去了。
楚辞确定纪念婉是中毒后,又问道:“你这身子我会找上好的药为你医治,不过也只能让你多几年的光景,你这病深入五脏肺腑,伤及颇多,切记不可在有一丁点闪失,这毒实在是厉害,若是与其他毒碰撞,没准…”楚辞仔细交代这,纪念婉听到只有纪念的光景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苦涩一笑。
“如此,多麻烦楚辞大夫了!”纪念婉看着楚辞淡淡一笑,仿佛早就看淡生死。
楚辞收拾好药箱,随后叫纪灵雨与乐奴进门,对乐奴说道:“去将那夫妻二人找来,严刑拷打问他究竟对你家小姐下了什么毒!”
纪灵雨一听这话,眼神立马落在乐奴身上,问道:“是收养婉儿那家吗?”
纪灵雨顿时明白过来,想必是婉儿在那家时,被下了毒。纪灵雨被触碰到逆鳞,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作势要弄死他们。
楚辞又继续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