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帕拿下来,不耐烦的说道:“要不是这礼数困扰,我直接将东西还给你了,省的日后因为这事有太多纠纷。”
秦枫不解,太多纠纷什么意思?难道是怕他纠缠她?不得不说,在圆宝身边呆久了秦枫人脑洞越来越大,完全曲解了张音霁的意思。
没等秦枫说话,张音霁从腰间拿出来秦枫那日用作赔礼得玉石,塞到秦枫手里,秦枫呆愣着看着张音霁的操作。
见玉石总算是送出去了,张音霁心口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地,随后便将秦枫赶下了马车。
秦枫攥着手中的玉石,觉得这小丫头的智商好像非比寻常,实在是不像个孩童。不过秦枫也是实在生气,随随便便装病将他糊弄到车上,就是为了还东西然后还把自己丢出马车,这让他将军府小少爷的面子往哪放。
送张音霁回府的一路上,秦言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讲张音霁安全送回去后便早早的回了将军府,多在自己屋子里生闷气。
将军府中,楚辞正在向秦言说着血雨阁一事,息猎也说起了南境一事,还有那阳仔庄子上的南境皇子也是个烫手山芋。
秦言眉头紧锁,没想到所有事都撞在了一起,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待圆宝来的时候秦言便不再谈及此事,过几日他除了要去送亲外,还有一件事至关重要的事需要般,这事风险太大,不能让圆宝知道。
次日,福安县主派出来的暗卫到达了南境,到了与皇帝接头的地点。
暗卫身着南境服饰,深中几刀,刀口处还留着黑血,足以见得暗卫是拼进了全力才回来的。
暗卫从怀中掏出一小竹筒,将它呈到皇帝面前,此时的皇帝身着便衣,身形俊朗,嫣然一副少年的模样,偏偏身上的阴翳之气令人生寒。
来喂不整,这小皇帝费劲了心思来巩固自己的皇位,不惜让自己心爱之人远嫁他国为妾。
皇帝看完信后,怒火中烧,对迎娶东阳永乐一事很是恼火,宽大的手掌将信攥成个纸球,直接回了皇宫。而暗卫这时也下去收拾伤口了。
过了两个时辰,皇帝已经坐在殿内批阅奏折了,彼时使臣的消息也传了回来,皇帝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后便召见丞相进府。
南境丞相乃是福安县主其父亲,因嫁女一事,南境皇帝破例将其父的职位直接提到了丞相的位置上。
皇帝急匆匆找见,丞相不敢有一颗耽搁,赶紧快马加鞭朝皇宫赶去,待赶到是已经是气喘吁吁。
调整呼吸后,便跟着公公进了殿内,见皇帝面色凝重,便猜测到了定是福安出事了。
“爱卿可知召你前来所为何事?”皇帝突然开口问这,丞相低头回答道:“老臣不知”
皇帝冷笑一声,质问道:“你不知?你那宝贝女儿都敢定夺国家大事了!”说罢,将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丞相赶紧跪着说道:“老臣惶恐,犬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