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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赵大人!”
赵千阳!
省里的一把手,李宽的顶头上司,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李宽见了赵千阳如同老鼠见了猫。
终于,他再也扛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他妈也太吓人了,一句话省里大半个江山的人物都齐聚一堂,这水能扛得住?
即便李宽之前如何狂傲,现在也得趴在地上老老实实的。
“这就扛不住了吗?”
“沈帅座下三千门徒,这才冰山一角就吓成这样,下次还是把你主子请过来才好!”
夜七缓缓走了进来,跟随众人恭敬地朝沈炼行了一礼。
此刻,整个市政大楼都沸腾了。
嘶。
皆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林吓得瘫软在地,如同一坨烂泥,如果料想到是今天这场面,他打死也不会来触这霉头。
完了!
李宽现在心里只徘徊着这一个念头。
今后,诺大的江南省恐怕再无他落脚之地,甚至,他今天都有可能走不出这中海市。
谁说沈炼是虎落平阳?
这他妈完全就是一个土太岁,振臂一呼,怕是整个江南省都要跟着掀个底朝天。
可怕!
“李宽,你怎么不走了?”
沈炼站起来走到李宽跟前,他如同一座山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每一个字都饱含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