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那你再找一个呗。”
“滚!”
沈炼还没进屋,房门就“砰”的一声关上。
“唉,女人啊……”
话说李艳梅陪着柳俊涛找好几天的工作,靠谱的没几个,到最后还把自己累了个半死。
“我说老头子,你可真是笨死了,怎么啥也不会?”
李艳梅蹲在路边埋怨道。
柳俊涛猛灌了一口矿泉水,瞅着日上三竿累得大口大口喘气,他说道:“那扫厕所能是人干的事?”
“怎么着也要个体面点、轻巧点,最起码干净的工作吧。”
啪。
李艳梅一把打掉他手里的烟头。
“抽抽抽!咋不抽死你!”
“眼高手低的老东西,你说你要是有本事我哪能跟你一块受这罪?”李艳梅训斥道。
“这个酒店保洁,最后一个了啊,要是再不合适,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李艳梅撑起腰,刚想往前走突然就被人推了一把。
哎呦。
她一个踉跄,差点闪了老腰。
“让开让开,你这老太太走路不长眼静啊,不知道这条路封了吗?”
“赶紧走,碍手碍脚的!”
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孝服,态度格外蛮横。
“你才是老太太,你全家都是老太太!”李艳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得,一下子炸了毛。
“你走不走!”男人脸色一拉。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样?”
“这路你们家说封就封,你当你谁啊!”李艳梅郁闷了一上午了,男人这是正好顶枪口上。
“来人,给我把这泼妇弄走!”
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立刻上来四五名身穿黑西装的大汉,上来就把李艳梅给举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还反了你们了!”
柳俊涛气不过捡起路边的砖头丢了过去。
砰。
男人脑袋被砸流血了。
他立刻火了,一脚就把柳俊涛踹翻在地,抓起他的头发猛扇了他七八个耳光,直到柳俊涛嘴角冒血,假牙都被扇飞。
“草你妈的!”
男人还不解气,又扯着他的头发把柳俊涛拖了十几米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进灌木丛。
这时,柳俊涛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个老东西,要不是今天三少爷出殡不宜见血,我今天非要弄死你!”男人指着柳俊涛骂道。
“你们几个都给我看好了,这俩人要是再来闹事,就给我打!”
交代完,男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