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了几个大单,这周五就要交货,现在怎么办?”
宋乾成瞪了他一眼:“我哪知道!”
“放火的凶手呢?抓到没有!”
宋乾成狰狞着一张脸,吓得老管家瑟瑟发抖。
“还,还没,我们赶到时人就跑了。”
“废物!”
宋乾成斥责道,“去给我找,给我重金悬赏,我一定要活剥了他的皮!”
“是!”
……
望着郊区漫天红光,沈炼披着风衣站在阳台。
拨通电话。
“夜七,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没下限了,我让你给宋家提个醒,你怎么把人家木材厂给点了?”
他笑道。
当即,电话里传来夜七的笑声:“哈哈哈,沈帅莫怪,这一切可都是五哥教我的……呜……”
夜七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电话落到龙五手里。
“您别听这小子瞎胡诌,我怎么可能教他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明明是四哥……哎呦……还有没有王法了,将军打人管不管?”
龙五的惨叫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沈帅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帮家伙!
沈炼摇摇头,挂断电话。
可没过多久电话又打了过来,不是夜七不是龙五,而是屠四。
“沈帅,我这次出从帝都来江南省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总督李国伟不止一次设宴试探都被我拒绝了。”
沈炼点点头,“先吊着他,让这帮人先头疼一阵子。”
“遵命!”
“对了,上次您在中海市杀吴昊闹得动静有些大,军部演武堂已经开始怀疑吴昊的死是因为他举报了梁平武,惹来了梁振乱党的报复。”
“所以呢?”
沈炼掐灭烟头,瞳孔中平添一抹杀机。
“他们打算将梁平武乱党余孽的身份公之于众,”屠四凝声道。
哼。
沈炼撩起嘴角,冷笑道:“为自己杀人找个借口罢了。”
“沈帅,用不用我……”
“你不用拦着,一个演武堂而已,我亲自解决。”
沈炼挂断电话。
目光幽幽的盯着远方。
关山监狱。
坐落在关山山脉,是整个江南省级别最高,守卫最为森严的监狱。
牢房从一区到五区。
关押的都是不同级别的囚犯。
一区最低。
五区最高,配备的全是荷枪实弹的看守。
这里关押的无一不是穷凶极恶的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