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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我!”
皮衣男缓过劲儿来发现金烟斗被抢了,很生气。
可香香却根本不搭理他这茬,将金烟斗托在手心仔细端详了一下,喃喃自语:“唉?这上面除了一块磨损,没有字啊……”
“不可能,就在背面!”
柳俊涛接过金烟斗,可下一秒他脸色就变了。
金烟斗背面的“柳”字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划没了,用力一搓,上面还在掉金粉,很显然是刚划的。
柳俊涛气得手臂一直在打哆嗦。
“这上面的字是不是你划了,你个贼,你赔我金烟斗!”他的心在滴血,胸口如同一个快要烧爆炸的火炉。
闻言。
皮衣男突然笑出声来:“哈哈哈,没有字就是没有字,你今天就算是说破大天这金烟斗也是我的,还给我!”
啪。
他一把夺过金烟斗,冲他啐了口吐沫。
十分嚣张。
“你!”
柳俊涛被噎得哑口无言,最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柳俊涛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李艳梅还有柳若晴沈炼都在床边陪着,一脸担忧。
事情的经过香香已经跟他们讲清楚了。
皮衣男名叫卢四海,是个老城区的破落户,平日里游手好闲,经常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没少被警司请去喝茶。
虽然香香也很怀疑他金烟斗的来历,可奈何没有证据,最后只能把人放了。
“老头子,我说你傻不傻啊,为了一个破烟斗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嘛,真是丢人!”李艳梅埋怨道。
“妈,你就少说两句!”
柳若晴给柳俊涛把床摇起来,问道:“爸,你说实话,那金烟斗是之前孙叔送你的那根吗?”
“绝对是,错不了!”
柳俊涛一口咬定。
“那金烟斗怎么会出现在卢四海手里,你和他认识吗?”沈炼问道,这件事太过蹊跷,必须搞清楚。
而且看柳俊涛现在这样,如果不把金烟斗找回来,以后恐怕就是一块心病。
“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金烟斗为什么在他手里,”这也是柳俊涛一直琢磨不明白的点,他和卢四海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
金烟斗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一定是他偷的!”
他咬牙道。
“爸,你没有证据人家完全可以告你诬陷,”柳若晴噘着嘴,愁容满面。
“那怎么办啊!那金烟斗我听卢四海说价值五十多万呢!”柳俊涛欲哭无泪,心疼得直嘬牙花。
早知道值这么多钱,他恨不得睡觉都掖在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