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平时也见你看这方面的书,所以我猜你应该对这感兴趣,家里的那个小,是我爸的,我对天文没啥研究,这台天文望远镜呢,还是我托我舅给你特意整的,刚才才派人给我送到寝室。”
“多....多少钱?”贺郁临心里咯噔一下。
“十三万多吧。”方烻说。
贺郁临:“......”
十.....十三万?贺郁临惊的下巴都掉了,扶着纸箱的手顿一顿:“这....这会不会太贵重了点?”
“贵重?再贵重也比不上你啊,千金难换贺郁临,贺郁临才是最贵的,啊,不对,跟我的北鼻比起来,你这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啊啊....完了,烻哥,你即将把我俘虏,我.....”
“砰!”贺郁临话还没说完,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巨响,大门被江恪重重的给甩上了。
贺郁临从窗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当即凝固成霜,连带着收到豪华大礼的这份心情也消逝了几分。
“怎么了你俩?”方烻把米饭递给了他一份:“刚恪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对,吵架了?”
“没....没什么,我....”
“跟我还在这装呢,要是没事,你能突然说放弃?兄弟可不是你这样当的啊,我当初可是啥话都对你讲的。”
贺郁临:“......”
“唉!”贺郁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从裤兜掏出手机递给了方烻:“自己看,看完不许笑话我。”
方烻驾车熟路的解锁了密码,贺郁临的手机密码就是他生日,所以方烻自然记得。
方烻很快就找到了江恪和贺郁临的聊天记录,一目十行,点开两段语音听了听,没过几秒一阵爆笑声从1109传出。
“方烻!说了不许笑话我。”贺郁临气的脸都绿了,连名带姓的吼了一声。
“哎哟喂!我的班长啊,这人都被你撩疯了,我要是恪,不知道裤子都报废了几条了,你这手段也太高了。”方烻笑得都差点摔倒:“你他妈咋这么会浪呢,啊,不行,我得跟你学学。”
贺郁临被他这般反应弄得一头雾水:“你....你不觉得有些无下限了吗?”
“无下限,什么无下限?哪来的什么下限,这难道不是情趣?恪愿意给你回应,而且还主动的对你提出要求,那不就证明,他对你其实也有意思嘛,他很吃你这套啊,多撒撒娇,绝对能搞定。”
“怎么可能,是这样么?”贺郁临听着方烻这话安全不信,满脸的疑惑:“他...他不是骂我骚嘛。”
“骂你?”方烻把聊天记录又重新翻看了一遍,挑了挑眉:“他哪骂你了,这分明就是吃徐炀的醋,害怕你跟其他人也是这般聊天,这么浓的醋味你都感觉不出来,还学神呢,你这情商都被狗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