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是带刺的蓓蕾。”
“男人就是累,男人就是累。”
“全世界都知道我赚钱很疲惫。”
“用我的汗水换不来你安慰。”
“难道这就是男人犯的罪,犯的罪。”
贺敬峰在江恪的歌声中,又连续干了几瓶酒,是啊,他的累,他的苦,又有谁懂,他是个男人,男人在尝到痛苦的时候,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又有谁体谅过他,心疼过他,他不难吗?很难,他抱怨过吗?他没有,因为他是个男人。
江恪一首歌唱哭了贺敬峰,哭了,真哭了,坐在沙发上泪如雨下。
“牛逼,恪哥牛逼。”一首歌完,晨泽一大帮子见到贺敬峰哭了,瞬间都起身纷纷给江恪鼓起了掌,这一首歌唱哭老丈人,也是没谁了。
“爸,回家吧,回家陪陪妈,我可不希望明天我就成为单亲家庭,今晚我给您做东,绝对把这些叔叔们照顾到位。”江恪拿着话筒,走到贺敬峰身边,站在了他跟前,定定的望着他开口道。
贺敬峰猛地一下抬头。
“回去吧,回去吧,你儿子可比你有趣的多,工作的事,周一回公司开列会再说。”娄总伸手拍了拍贺敬峰的肩膀:“看你今晚情绪就不对,事业虽然重要,但是家庭更为重要。”
贺敬峰抬眸看了眼江恪,江恪对他点了点头,让他放心,今晚就交给他。
贺敬峰想走,真的想走,但是江恪这小子到底靠谱不靠谱,这要给他把人得罪了,他这几年的努力也就到头了,可是不回去,老婆明天就要跟他离婚,他到底该怎么选择?
江恪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从沙发上把他给拉了起来,往门口直推:“走吧,走吧,赶紧走吧,妈在家哭的都快晕厥了,女人啊,多哄哄,都是嘴硬豆腐心,她那人看着外表高傲似女王,其实内心很软弱,一切都只是她保护自己的躯壳罢了,男人啊,为自己女人弯下膝盖不丢人,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担,尽你所能把一切能做的极致,如果她还是不肯原谅你,那就彻底放手吧,因为如果你都做到极致了,她还不原谅你,那就证明她的心也就真正死了。”
贺敬峰听闻着他的话,先是闭了一下眼睛,随后又缓缓睁开,嘴唇颤抖,在呆滞了一秒后,立马拉开门,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
“爸!软的不行,来硬的,是个男人,干就完了!加油!”江恪在他即将踏出包间门的那一霎那,奋力嘶吼着,贺敬峰一个啷呛,差点摔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场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