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一点也不疼。”季啸坐在顾熠大腿上,拿着一个鸡腿啃着,心情好到爆:“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您为什么打我,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冲动了。”
方魁霖用力的按了一下他的脸颊:“知道就好,下次再敢给我这么闹,我就给你爸说,看他出来怎么收拾你。”
季啸拿着鸡腿的手一顿,沉思了两秒后,很乖巧的点了点头:“不敢了,我听话就是了。”
“嗯!”方魁霖把冰袋递给了顾熠,从他俩身边退开,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那你们先吃,我去开个会,等会让你干妈陪你去趟医院,拍个片子看看你的头。”
“啊....没事,不用了,好着呢,我不去。”季啸讨厌医院,没事他可不想跑什么医院,他头一点也不疼,就是脚有点肿了,不过这会敷着药膏,疼痛感已经减轻很多了,不走路,就几乎没有什么痛感了。
方魁霖叹了口气,见说了他不听,也就没再多言,转过身走了。
几乎是他一走,顾熠就问出了声:“他为什么打你?”
“我犯错误了呗,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赶紧给我敷着。”季啸从顾熠手中夺过了冰袋自己贴上了脸颊,额头上贴了一块“巨型”创口贴,本来是打算用纱布缠的,但是被季啸坚决拒绝,就这一点伤,还用什么纱布。
“小懒猪,你要不给我说实话,你觉得我会查不出来吗?”顾熠一口咬住了季啸的耳朵:“监控一调,我就知道了,你觉得是你自己说好,还是我去调监控好?”
季啸:“.......”
“痒,松开。”季啸脸颊红了一大片,见大部队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立马缩了缩脖子。
顾熠不但没松开,反而沿着季啸的耳朵,顺势吻了下去,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草莓印。
季啸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拿起冰袋反手就对准顾熠砸了过来:“你轻点,疼死了,小心血管吸破了。”
“你是娇贵的小公主么?”顾熠松开嘴,往后躲了躲,捉住了他手腕,好笑的看着他。
季啸嘴角抽了抽,还娇贵的小公主,他又不是女的,当什么公主,当然王子也不是,他啊,就是一普通的小百姓。
“啧......爽啊你。”
贺郁临在他俩身边选了一个位置重新坐下调侃季啸:“你这脑子磕坏了没有,本就不聪明别再磕傻了。”
“死开!”季啸狠狠地瞪了贺郁临一眼:“少在这给我幸灾乐祸,不过,你刚怎么对宫曜辰动手了,谁又在打你男人主意?你爸旧情人的儿子?”
贺郁临:“.......”
“咳,别瞎说,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江恪站在贺郁临身后揉了揉他的头顶:“老婆,这你可不能迁怒我,我可是啥都没有干,根本就没跟他再联系过。”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