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为啥躲我?”江恪一口含住了贺郁临的耳朵:“欠操么?”
“有本事你来啊,我啥时候躲你了,就是热的。”贺郁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根本就拒绝不了他啊。
“妈的!”
江恪重重的咬了一下贺郁临的耳垂,起身一脚踹翻了凳子,连拉带拽的把贺郁临从凳子上拉起,推进了卫生间,咣当一下甩上了门。
贺郁临三下两除就被扒/光压在了瓷砖上,江恪扣住了他的下巴,打开了淋浴花洒:“说,为啥这态度对我?”
“啊....没有,就是想搞学习了。”贺郁临都快站不稳了,整个人都要被点/炸了,关键还不敢发出大的声音。
“搞学习?搞学习就不给老公搞了?”江恪伸手替他按揉着后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嗯~没有......”
“哼,我看你就有,你怕是想要老子命。”
“.......”
*
“下午还带我回家不?”
“带.....”
贺郁临累瘫了,趴在江恪怀里直喘粗气,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在宿舍大白天的上演限/制/级,今天大伙也是给力,这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居然都没人回寝,殊不知这是江恪早就跟几个人串通好的。
“爽了不?”江恪翻了一个身贺郁临再次压在了身下,用被子蒙住了俩个人的头:“要不再来次?”
“不要!”贺郁临吓的够呛,他的体力远远比不上江恪,再来,腰就真断了。
“不要?是腰疼吗,那我给你按按。”江恪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一步步延伸,明明是按腰,按着按着就跑偏了,最后到底还是没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