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啊.....”贺郁临吓的一声惨叫,脸都白了:“松.....松开,我错了,错了。”
“来不及了。”江恪喘着粗气,压根就没给贺郁临任何反抗的机会,钳制住他的下巴。
“老公,我错了,错了。”贺郁临哭着求饶,果然男人不是能随便挑衅的,特别是他的男人。
贺郁临哭红了眼,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给爽的,他只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咸鱼被扔在油锅里反复煎/炸,由里到外都是滚/烫的。
“今天就放了你,下次再敢挑衅我,后果自负。”江恪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从被子里抽身离开。
贺郁临整个身体都在忍不住的颤栗,咬着下唇,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这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坏。
“别这么看我,你要再这么看我,我就认为你又在勾引我了。”江恪从床上起身,背对着贺郁临在穿鞋,哪怕他不回头,他也知道贺郁临现在什么表情。
“我...哪有。”贺郁临从后一把搂住了江恪的腰,把整张脸都贴在了他的后背,这下算是彻底沦陷,不,应该是早就沦陷了。
十钟后,江恪和贺郁临踩着上课铃声一前一后的进入教室,前着哈欠连天,后者居然淡定从容,看不出一丝痕迹,除了眼眶有些许的泛红以外。
1109的集体都盯着俩人看着,本以为会看到贺郁临不一样的神态,谁知居然跟往常一模一样,连走路姿势都没变一下,难道俩人真的只是在寝室纯睡觉?
“班长,你这精神不错啊。”
许泽见贺郁临回到座位,忍不住的打趣他,盯着他上下打量着,试图去寻找一丝破绽。
贺郁临一个眼角都没给他,缓缓的在凳子上坐下,几乎是屁股一挨凳子,他就想骂爹,但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真他娘的痛。
许泽没有找到答案,扭头看了一眼江恪,谁知江恪一回到座位就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下午的课程如约而至,贺郁临又是几节课没有挪窝,直到最后一节班会课结束,老周宣布放假注意事项。
“夏天到了,外出记得注意安全,特别是你们男生,不要到护城河边去游泳啊,上个星期,三中就有一个高三的学生淹死了,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
全班男生齐齐应答,谁闲的没事去游什么护城河,至于三中那个,好像是自己跳河自杀的,高考的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跟父母吵架后,一怒之下投河了,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几所学校特别关注减压。
“对了,下周一,尹北和方烻就要回来了,你们......”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周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