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断我,我话还没说完。”
老周态度异常强硬:“对,我今天就是直接点名批评您,您要是觉得我说错了,可以去教育局告我,哪怕今天我被开除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不然这孩子,就要被您给毁了。”
老周此话语出,全班同学所有人都朝着蒋思童看了过来,蒋思童没忍住,崩溃的一下哭出了声,代玥玥和几个女生,立马站出来,把她拥入了怀里,几个女孩抱着她跟着一起哭了。
“蒋思童妈妈,我建议您带她去接受一下正规的心理治疗,重度抑郁,她现在已经有了要自杀的倾向,早上要跳楼,被代玥玥几个女生发现拦下来了。”
“什么!”
“啊......”
“天啊......”
老周一句话,全班家长炸开了锅,不说家长了,就连一大群男生都被惊的目瞪口呆,就说今天早上怎么没有看到老周,也没见到蒋思童和代玥玥几个女生,难怪老周今天这么生气了。
蒋思童妈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起身拿起手中的水就朝着蒋思童砸了过来:“跳楼?你居然还想给我跳楼,你给我再跳个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抑郁症,什么叫抑郁症?你抑郁个什么抑郁?”
矿泉水没有砸到蒋思童身上,突然被人徒手给接住了,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正站在最边上的江恪。
“砰!”江恪五指收拢,一瓶矿泉水,直接被他给捏爆了,水溅了老周和蒋思童妈妈一身,老周立马让代玥玥几个人把蒋思童带出了教室。
江恪望着蒋思童离开的背影从迟薇的桌子上,拿了一包抽纸走到了蒋思童妈妈身边递给了她,嘴角含笑道:“阿姨,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每个家长的心愿,我理解您着急她的成绩,但是这不是高考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年才高二呢,这还有十多天就要参加高考的不是我们,您把她逼这么紧干什么?这次没考好,还有下次嘛。”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蒋思童妈妈看着江恪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点,最主要的还是被老周的话给镇住了,自杀?跳楼?
“抑郁症说轻也轻,说重也重,但是蒋思童的情况很严重了,她已经出现了幻觉,我们全班同学都看到了,而且今早还闹自杀,首先呢,您得感谢我们班主任,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观的把这个问题给您抛出来,甚至是给在场所有的家长抛出来,我相信在家里被逼着的不只是蒋思童一个,只是女孩子嘛,心里承认能力难免脆弱了点,想的多了一点,所以更容易导致她们走进一个心灵上的误区。”
“这抑郁症啊,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也得过,初三时候,虽然没有想着闹自杀,但是也是对合种事都提不起精神,甚至一度厌学,整整大半个学期都在虚度,打架,闹事,抽烟,酗酒,飙车,就是叛逆期你们家长能想到的事,我基本都干完了,最后临近中考前的一个月,我们当时的班主任把我爸叫到了学校,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