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你们给我提供的证据显示,这么做只能扰乱某个区域内的伐折罗、让它们自相残杀。”约翰逊中校可不会因为一面之词而轻率地做出决定,“zero给出的解释是,由于战场上缺乏更高等级的伐折罗个体,因而她无法通过控制高等级伐折罗来直接对伐折罗的指挥结构进行干涉。”
“伐折罗从球面的各个方向入侵,单独对某个方向上的某个区域进行干扰是没用的。”麦克尼尔还在驾驶战斗机,他面对的情况不允许他悠闲地开着飞机去运输飞船上开会,其他参会人员中超过一半的代表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得先找出能实施大范围干扰的办法。但是,有件事……我觉得我该提醒你们。”
op01以为麦克尼尔要借着这个机会找通用银河的麻烦,他那脱落了一半皮肤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若是他全身的人造皮肤完全脱落,也许最后剩下的人形机器骨架只会通过上下下移动颌骨来表示当前的情绪了。
“麦克尼尔上等兵,我们这些运输飞船的计算机系统无法访问伊甸的通用银河总部中存储的数据——那地方已经被摧毁了——也无法访问galaxy船团的数据,因为我们已经被通用银河登记成了【死人】。”op01没有直接拒绝,但他用几条事实向众人说明了自己的难处,言外之意是,想通过他们来盗取通用银河的机密是断然不可能的。
“你们误会了,通用银河怎么可能允许一群能被随便抛弃的人拥有访问和生物折跃波技术相关的机密资料的权限呢?”麦克尼尔猛然间发现扫描装置反馈的结果中显示远处出现了宇宙战舰,而且并非是新统合军现役信号,这让他立刻提高了警惕,“……我的意思是,不管自地球人迈入太空时代以来有多少【歌声】创造过奇迹,想必它们的主人都在承担巨大的消耗和隐患。”
话音未落,通讯频道中已经传出了笑声,连埃兰戈万少校都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只有欧内斯特·约翰逊中校一直板着脸,仿佛他确实在认真地思考麦克尼尔的建议。
“前面有紧急情况,我得尽快过去调查。”见众人不以为然,麦克尼尔扫兴地决定找个借口离开会议,“下次开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他没有闲心对无关人员滥用慈悲,哪怕他偶尔会因自己杀死了本不该死于战争之中的平民、老人、孩子而自责,那种愧疚和仁慈也会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困在温德米尔行星系统内的新统合军孤立无援,各怀鬼胎的不同势力仅仅为了自保才暂时建立了并不可靠的同盟,而他们现在拖慢伐折罗进攻速度的唯一希望都在薄红身上。
但是,连续数日的战斗已经明显地对守望者教团的创始人形成了影响。在她指挥着疑似改信了守望者教团的信条的温德米尔人冲锋陷阵的同时,几乎每一分每一秒,薄红脸上的僵硬就比之前更多一分。凭着自己的直觉和舒勒闲来无事时传授的那些堪称诡谲的理论,麦克尼尔本能地认为任何力量都有着其负面作用,只是有些负面效应尚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