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膝盖磕碰在水泥板上的声音。
那是面色带着些许心虚和惊恐的面庞。
哪里还有之前万年不变保持着慈祥笑意模样的自信?
“属下无能,未能顺利带回秋蝉儿!”
老太婆面前的人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站在一簇开的极其妖艳的花多钱痴痴看着。
但面前这人越是不言语,老太婆的心中就越是打鼓。
她知道他。
正要开口。
一道黑影闪过。
啪!
宛若那春节时分放的炮仗一般的耳光声炸响开来。
老太婆没有恼怒,没有反抗,甚至赶忙把脖子伸长,那意思好像在说:“快,再来几下。”
没办法。
还是因为,她知道他。
倘若自己现在缩一下头的话,那么接下来百分之百自己的头便不是自己的了。
在活命与否的这件事上。
自己还是拎的清的。
果不其然。
男人再未动手。
而是居高临下地瞥上一眼,丢出一句冷冷的话:“详细说来。”
老太婆心中欢喜如释重负,但也不敢掉以轻心,一五一十地把昨日磐石镇里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
听完,男人不再赏花,而是带着疑惑问道:“哦?程青山?你可当真?”
“属下绝不敢错,那正是剑冢老剑冠程青山的坐骑乘风!最后的紧要关头,若不是这头畜生冲撞而来,属下绝不会失手!”
话音刚落。
男人眉眼一皱。
反手便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显然比先前的更重。
老太婆当下嘴角便溢出血迹来。
“还真是废物啊!”
慵懒地嗓音响起。
老太婆顿时骇的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砰砰砰!
疯了似的磕头。
“是属下无能。”
“是属下错了。”
“是属下做事不够周密。”
……
足足半刻钟。
老太婆面前的青石板上满是血迹,但她依旧不敢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