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必要惩罚苏浅一个人吧,要罚连我也一起罚得了。”
许先生没好气地道:“算了,你听了也无妨。”
苏浅拱手:“不知先生所言何事?”
许先生想了想,说道:“今晚,在城中的墨阁,有一场我与几位老友的诗会,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参加。”
“诗会?”
苏浅一愣。
“不错,当然,你若不同意也无妨,毕竟这不是书院的学习内容,完全是我个人的邀请。”
朱珠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当下嘴巴张大成“o”型,震惊道:“先生,难道你说的诗会,便是那个什么鼎鼎有名的言墨诗会?”
许先生点点头:“不错,正是言墨诗会。”
朱珠得到肯定,一脸激动地拉着苏浅:“答应答应,我虽然没去过,但是老听爹爹说,那可是流云城每年最大的诗会了,到时候有好多人看呢。”
苏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先生,那学生可否问些问题,然后再做定夺?”
“但讲无妨。”
“你可曾知晓李白?”
“李白?不知。”
“那可听闻杜甫?”
“杜甫?未闻。”
“苏轼、辛弃疾、李清照、李煜这些呢?”
“你说的我未曾听过,这些都是什么人?”
“啊哈哈哈,没……没什么,就是以前的旧友,想着他们也好诗词歌赋,就想着看看能不能有缘遇到熟人,如今看来,是遇不到了,那这样,既然先生厚爱,那学生就答应下来。”
“哈哈哈,好,对了,你们赶紧去上课,那教书法的李伯清可是个倔老头,你们就说被我叫去了。”
“谢谢先生。”
“嘻嘻,先生最好了。”
“贫嘴,快去吧。”
“好嘞。”
说完,许先生便离开了。
至于那诗会,则是城中极为同样喜好学问的人组建起来的,取名“言墨”。
至今,少说也有十三载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
早已经从最开始的文友之间的聚会,发展成了现在流云城中不论是赫赫有名的文学巨匠,还是新晋的文学小生,都乐意在一起比诗斗词论文章的一个盛事。
当然。
到时候也会有不少看客来看。
可谓是盛大至极啊。
许先生一生骄傲有三。
一是让知仁书院成为流云城的魁首。
二是研究学问。
三便是这诗会了,别小看只是一个诗会而已,但每次举办都能得到民众的呼声,这也算是一种文化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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