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和你背后人所做的诗恰好相符而已。”
“如果这样,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抽提抽得好?”苏浅嘴角不屑。
李辉咄咄逼人:“怎么?听你的意思,你不服气?那你有本事,再来几首关于‘剑’的诗啊!我不信,你背后那人一连写了数篇关于‘剑’的诗!若是你不敢答应,那我就只能当你是作弊了!届时,流云城可没有地方欢迎你!”
威胁!
狠辣!
李辉丝毫没有给苏浅留下半点余地,哪怕他知道苏浅代表的是书院,但和仲家相比,自然是选后者的!
毕竟铁打的书院,流水的学生。
你就是再得先生的喜欢,也无法和仲家这等大家族的大公子相比!
“不错,不错,苏公子还是给我们一个交代!”
“苏公子你若是真能再作出两首关于‘剑’的诗,我便信你!”
“不错,再来两首!”
……
楚然皱眉。
她看了看人群中嘴角已经勾起得意笑意的仲温良,喃喃道:“这就是你对苏浅的报复么?妙也算妙,狠也算狠,若他真接不下来,那么这流云城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了,恐怕第一个暴怒的就是许先生。”
“哈哈哈哈!”
苏浅狂笑,突然,他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咄咄逼人地看着李辉:“倘若我要是作出来,你又当如何?”
李辉冷笑:“我退出知仁书院!!!”
苏浅眉头一挑,冲许先生和众人拱手:“既然这样,那我就替书院踢出一个渣滓了!”
“酒来!”
苏浅一伸手,豪气顿生。
但无人应。
楚然秒懂,准备转身去拿酒,但是从那二楼飞下来一个大酒壶。
朱珠激动万分:“苏浅,我永远都相信你,加油,让那姓李的滚出我们一班!滚出我们的书院!”
苏浅一接,右手高举:“多谢!”
咣当咣当!
酒水恣意而出,冲入口腔,落入肺腑,刺人心脾!
苏浅大气地用袖子一擦嘴,高喊道:“听好了!!!”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苏浅再灌一口,高喊:“再来!”
“古剑寒黯黯,铸来几千秋。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有客借一观,爱之不敢求。湛然玉匣中,秋水澄不流。至宝有本性,精刚无与俦。可使寸寸折,不能绕指柔。愿快直士心,将断佞臣头。不愿报小怨,夜半刺私仇。劝君慎所用,无作神兵羞!”
此时狂灌两口酒的苏浅,已然赏脸,状若疯癫,脚下步子都一步三摇起来,但他的气势却是越来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