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诡异又惊悚。
十几人的鲜血很快便把这里面染的通红一片,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安静!
安静!
再安静!
无人敢动。
就连楚然都没有敢,甚至小脸煞白。
毕竟。
她虽然见过权力争锋,见过江河日下,见过老骥伏枥,却唯独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杀人场面。
疤脸懵了。
弟兄们倒下的尸体和腥臭的鲜血味道狠狠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啊!!!!”
撕心裂肺的嘶吼响彻而出。
疤脸强行把心底的恐惧给镇压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与怨恨,就如同像一头凶兽一般。
红着眼。
提着大刀拍马向苏浅飞奔而来。
“小子,你找死!啊!!!”
疤脸疯魔了。
也不得不疯。
这些人可都是和他一起走南闯北、打家劫舍多年的兄弟啊,虽不至于说亲如手足,但却早已是感情深厚。
但!
竟然全部都折了?
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作为这地带的“王”。
他不容许别人比自己还要高高在上,更不允许有人敢与自己作对,这小子……今日必杀!
那长刀闪着摄魄夺目的寒光,像是有千百斤重,并且还带着一些劈啪的风暴之声,那是这一招运用的如臂指使并且威力大到一阵程度才会有的反应,普通人顶多做到把长刀舞的簌簌作响,但是这风暴之声实属不易。
长刀迅捷无比,以一招力劈山河直接奔着苏浅的头顶劈砍下来,他要把苏浅劈成两半这样才能解一解自己胸中的怒气。
苏浅可不只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跟着师傅学了不少招式的凡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再动用飞剑影。
他想试试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于是。
也不去硬接,就地向侧面一滚。
砰!
疤脸的刀,堪堪从其身边划过,在地上撩拨起一个大坑,土石飞溅。
“纳命来。”疤脸冷哼,脚下一踩,整个人从马飞上费约而来,临空就朝着翻滚走的苏浅身上砍去。
苏浅大惊,疤脸太快,快到他这一招俨然要避不开了。
正准备再次动用那神乎其技的飞剑影时。
烈日下。
寒芒起。
疤脸脸上的神情还保持着狠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