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见人了。
大型社死现场。
想着,就把脸转过去,飞速用随身带的手巾堵住。
刚刚把头转过来要说事的时候,谁想一看到楚然的脸距离自己不过半尺。
美的不可方物。
当下。
苏浅的鼻血如井喷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手巾都喷掉了。
这可把楚然也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到自己只是暂且用于休息一二的床榻上,拿来面盆,轻轻地把水拍在他的脸上。
二人手忙脚乱的时候,这时门开了。
却是之前一起演奏丽人行的乐师的赵雅君,这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这……两人是在……那啥吗?
这也太疯狂了吧。
就算那啥,也至少把门锁好啊。
赵雅君一脸“我懂的”的表情,把门轻轻掩上,有些歉意地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打扰了。”
楚然懵了,苏浅更懵,正要解释,赵雅君早已经走远了。
“咳咳!那个……我好了。”苏浅有些尴尬地说道。
“啊?哦!好了就好。”楚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二人的气氛似乎被这样的插曲弄的有些旖旎和尴尬。
良久。
楚然主动说话了:“那个,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我都忘了!你知道我最近正在弄知仁书院的事吧。”
“知道!你要我帮忙吗?可我也帮不上什么啊,别忘了,我可还是学生。”
“不不不!我希望你能答应当的音律老师。”
“音律老师?我?不是你更在行吗?”楚然明显有些惊了。
“嗯!就是你,我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我就是瞎唱,对于什么音律知识那是一窍不通。”苏浅笃定地说道。
“咱俩熟吗?”楚然问道。
“难道不熟吗?”苏浅有些不知道楚然要干嘛。
“我可很贵的。”楚然咯咯笑道。
楚然还没说完,苏浅赶紧打断道:“谈感情多……伤钱呀,你就不能把这当成你的业余爱好?”
“少来,我可是听说你给那燕城来的人都开的一月千钱呢,哎呀!我最近正好看上好多胭脂,可贵了呢!一直都舍不得买。”楚然假装一脸惆怅。
“你还缺钱?那着流云城绝大多数人都别活了。”苏浅无语。
“逗你的!行吧!本小姐就勉强答应了,记住是勉强、勉为其难地答应下了,说吧!你要怎么感谢我?”
楚然摇着嘴唇,一脸坏笑地看着苏浅,似乎逗弄苏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可不卖身的啊!你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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