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对于这惊险的一幕并未有丝毫察觉。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经过一夜。
燕城总算是开始苏醒了。
热气腾腾的大包子。
沸水滚滚的甜粥。
充满元气的吆喝。
清新沁脾的空气。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苏浅起来了,他睡的很香!
伸一个懒腰,一切都是那么的舒坦!
今天他特意打扮了一翻。
月白长袍刚好衬托的他看起来似水晶般光泽。
在楚然的要求下,他被画上了妆!
虽然这绝对不是他所愿意的,毕竟身为一个资深的而且号称比钢筋还直的直男,这简直就是世间最为难受最为瘙痒难耐的酷刑。
但他还是忍了。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他出征他城的第一步,做点牺牲还是可以的。
咳咳……
楚然姑娘,您要不……把刀收起来?我自己化?
演唱会在正午的时候,现在离那还有两个时辰!
楚然一脸坏笑,手中拿着各种苏浅知道名字的或者不知道名字的“刀叉剑戟斧钺钩叉”……好吧!是化妆的……
苏浅想哭,像是一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那,时不时地身体还震动两下,别提有多可怜了!
楚然一脸舒爽,拿着苏浅之前宣传海报上的图画,给他收拾着!
苏浅一脸的苦逼之相。
这宣传海报也只是一时兴起让画师按照自己讲述的“猫王”画出来的,没想到楚然硬要说这个好看,给自己整出来……
命苦啊!
我不……
我要抗议……
苏浅一副农奴准备翻身做主的模样,可是刚刚挺起胸膛,看到楚然手中飞舞起来的小刀,不禁咽了咽口水,又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别提坐的多么端正了。
……
终于收拾完了。
其他人包括花落惜都早已经先去城西燕郊的舞台了,看离开场还有一个时辰,苏浅现在和楚然准备出发了。
马车上。
可以明显看到人流涌动,一部分人往城东走,一部分人往城西去。
不用想就知道往城东的定是去看那什么浪子严青的演唱会了。
他突发奇想想要绕到城东去偷看两眼,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个造型……还是算了吧!
一出马车估计就暴露了,这发型简直只有666能表达此时的心情。
城西巨大的会场已经人潮涌动,男女老少都有。
苏浅不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