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这溶洞到底有多大有多深?
竟然有一个高约十米的石台存在?
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这是地府?
只不过这是地府的一个偏远地区?
哎呦!
苏浅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太他娘的疼了!妹的,用力过猛了,脸不会肿了吧?自己可还是要靠颜值吃饭的……
滴答……
滴答……
那声音又传了出来。
苏浅发现这水滴声是从石台上传来的,他本想绕开,可是……尼玛太好奇了啊!
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苏浅心里默念到。
就在他准备登临石台时,空气中出现一阵黑色涟漪,像是某种厉害的禁制,可是刚准备过来镇压苏浅时,竟然像是见到下禁制的主人般,乖乖地重归平静。
苏浅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三两步就到了石台顶端。
他望了一眼那里的景象,然后差一点就被吓尿。
小脸儿整个蓦地就苍白了起来,他的心都漏了半拍。
咕噜!
这是一幅怎样可怖的场景啊。
只见一个长发上染着鲜血并垂到腰间年岁以至暮年的男人,这长发上的鲜血已经凝结,长发都粘粘在一起,赤裸着上身,他四肢和脖颈分别被一条粗如手腕般的铁链给禁锢在半空。
那滴答之声竟是从铁链上传出来的,那铁链上还有血珠在慢慢凝聚。
苏浅仔细看去,那四肢上的铁链竟然是直接钻到肉里去的。
再一看那男子脚下,苏浅浑身都开始发起毛来。
这……
是血池吗?
是这个人鲜血汇聚的?
那人浑身干瘪像是快憋晒干的腊肉,但是一双眼眸却宛如星辰般明亮,像是能看破时间一切人的身心和表里一般。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个快要干涸的人此时正虚弱地盯着苏浅!
苏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凝视吓的差点一跟头从石台上栽下去。
噌……
飞剑影直接飞落在苏浅面门前,通体洁白宛若琉璃的剑体这次没有隐匿起来,而是直接这么放肆地发着光,似乎感受到了苏浅巨大的情绪波动,飞剑影也跟着铮鸣着剑身,发出“嗡嗡”地声音。
“哦?小辈?”
本来寂静的溶洞,除了血滴的声音之外别无他声,可是现在竟然从这个诡异的干瘪的人口中发出话语,着实让苏浅差点就一剑刺去。
这声音有气无力、撕咬有些像在地上摩擦的干树皮。
苏浅定了定心神才说道:“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