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自己功法隐藏的越深,这张底牌自然也就越厉害。
所以若不是这次情况特殊,谷梁谦其实也不见得能够知晓这么多玄圣的各种功法,毕竟都是有可能成为对手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不藏招呢。
在搜集了一波全新的重要情报后,江北然告辞离去,准备重新布置一下阵型。
“烈儿,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当江北然离开后,谷梁谦对一直站在一旁旁听的谷梁安说道。
“是,太祖。”
朝着谷梁谦恭敬的行了一礼,谷梁安便朝着外面走去,不过就在他要跨出门槛时,身后却突然又传来了太祖的声音。
“该怎么做,明白了吗。”
谷梁安听完立即收回正准备迈出去的右脚,转身朝着谷梁谦行礼道。
“云孙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