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有子然陪我”怎么会是一个人?还有子然呢。
“子然要搬出去了”他眼带笑意,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里直接找到答案。
“子然去哪里?”听说子然要走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她在城里开了家医馆。”去追求自己的事业,这倒是好事儿。
“自己住,怕不怕?”他接着问
“不怕”我直截了当、斩钉截铁地说,怕什么呢?
他突然笑起来,笑得很轻松,很开心,伸手揽我入怀,在我耳边低语,“在这儿等我”。
他身上的气息,脸红心跳,等他?
他恍惚看见几年前,第一次看见她的情景,瘦瘦、高高的小女儿,问她:“你今年十几了?”
”我十岁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她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忙止住,不再说。
一年前,第二次看见他,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亭亭玉立,鲜艳明媚,站在陶先生身后。
她把佛珠放到他手里,现在佛珠已经成为一套钥匙。
“你做的?”他问。
“嗯”她忽闪着大眼睛肯定的回答,“你看,好不好”眼睛里充满期待。
他笑了,开心地笑了,“好,你怎么这么聪明,怎么想到的?”
“母亲教的,外公是木匠,母亲从小学了很多手艺”,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