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局促无比的我,对他说。
“谁”,他拿起桌上的毛笔,随意划了几下。
“廖将军和尚女医,你看如何”夫人回答,坐在左侧桌子旁边,喝了口茶。
“乱点鸳鸯谱”,他扔下毛笔,嘟囔了一句。
“廖将军夫人去世好几年了,他念旧,一直不肯再娶,可总这样单着也不是办法,家里总得有个人操持,我看尚女医不错,能干,勤快,长得也好看。”夫人口才真好。
“那人家双方都愿意”他又拿起毛笔,继续写。
“廖将军那儿没问题,已经说过了。现在就看尚女医的了。”夫人口齿伶俐,而且理直气壮。
“谁说的。”他抬眼看了一眼夫人。
“母亲说的,母亲昨天来之前说的”夫人的眼神里似乎有别的含义。
“那你和尚女医说吧,这种事儿还来问我。”他有些不耐烦。
“你答应了人家师傅,我们总不能瞒着你自作主张。”夫人回答。
“行,我知道了“。看来他不喜欢子然,我稍微有些放心。
子然结了婚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了。我这样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夫人说完事,便向外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若雪去后院住几天吧,木晴收拾好了”。
我忙看他,他没抬头,继续写字,只说了句,“你不用管了。”
夫人走后,他把我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写字,开始处理一些公文,突然大叫一声,“文英”。
那天驾车的少年应声跑进来,拱手道:“父亲”。
“叫李先生来”。
文英领命出去。
他走到我身边,说:“一会儿和李先生商量事情,你记录一下,能记多少,记多少,不着急,不能累着自己。”
“好”,我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