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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么想着,他回到屋里,我立即对他嫣然一笑。他跟我们组老大有点儿相似,自己是个工作狂,也逼着别人变成工作狂。
他仍在专注着想事情,没有觉察到我的微妙心理活动,暗自庆幸,回到卧室。
他气场太大,在书房坐着倍感压力,还是在卧室的感觉比较轻松。
第二天早晨吃过饭,跟着他去了前面。
李善长早已在里面等候,“怎么样?”国公爷问。
“上位,赵普胜有个门客,经常出谋划策,是赵普胜的主要谋士”,李善长回答。
国公爷点点头,“可以”
他们在说什么,看得我一头雾水。
李善长掏出一封书信,“上位,你看看”。
国公爷接过书信,看了一会儿,说:“好,就这样,再写一封”。
“已经写好了”,李善长又掏出一封书信。
他们是在干什么?神秘兮兮地,像在打哑谜。
国公爷看过书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善长,就这么办”。
“上位,我这就去安排人”,李善长说。
国公爷点点头,李善长匆匆退出。
国公爷和李善长到底在谋划什么呢?我没问。
想让我知道的,他会主动说起,或者记录在札记里。
他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也不感兴趣,即便是如胶似漆的恋人,也需要给对方留足空间,我知道的,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专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记得以前在一篇文章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有时心爱之人背对着你躺着,不是因为厌弃你,而是他想一个人呆会儿。
两天后,跟着国公爷去了前面。
李善长带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儒士进来,“上位,贵客来了”,李善长脸上洋溢着笑容。
国公爷急忙起身相迎,十分热情,还让侍卫拿来很多金银财物,此人是谁?国公爷这样重视。
“上位,赵普胜以前虽然重用我,但是猜疑心特别重,自从见了那封信后......”此人叹了口气,接着说,“再也不找我商量事情了,上位若不嫌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原来是赵普胜的谋士前来投靠。
国公爷一边笑着连说“好”,一边看向李善长。
李善长连忙掏出一封书信,国公爷接过去,交给那个人,“你看这样可好?”
那个人仔细地看着书信,不时地抬手擦汗。
国公爷等待着此人的答复,虽然仍在笑,但是眼神逐渐变得异常威严,霸气侧漏。
那个人看见国公爷的眼神,顿时慌了,连忙说,“一切听从上位吩咐”。
国公爷笑着点点头,脸上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