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长时间”,得先弄清楚时间。
“一天”,王师傅回答。
这时一位五十岁左右须发花白的老者从屋外进来,一脸和善,如果没猜错,此时是陈迪,太平府的富户,“如夫人醒了?”
“多谢陈老先生”,我微露笑容。
“如夫人客气了“,陈迪说完,放下汤药便出去了。
又是汤药,又要让我睡多长时间?
“不想喝药”,近乎哀求地跟王师傅说。
王师傅拿起碗,说:“不是药,是小米粥”,我凑过来看了看,果然是小米粥。
我知道,在船上,国公爷是故意让我昏睡的,我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怎会看不出来。
他是怕我给他添乱,心里十分不爽,事先也不和我说一声,一声不吭地让我睡了一整天。
不知道这小米粥里有没有放迷魂药,不敢喝,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直叫。
怎么办?吃了小米粥有可能再睡一天,睡就睡吧,豁出去了,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儿要办,先填饱肚子再说。
端过小米粥赶紧吃起来。
饱餐一顿的感觉真好啊。
我坚信,人生绝大部分幸福感,都是胃被填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