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仆人把兰花搬进院里。
时移事易,先前国公爷这么久不来听雨轩,若雪定会十分难过,现在却能泰然处之,安之若素,是越来越坚强,还是逐渐习惯了?
晚上,国公爷终于来了听雨轩,若雪正在专心志致地画春兰,进了书房,却没被发现,国公爷故意咳嗽了两声,若雪放下笔,扑过来抱住他,还以为他再也不来了。
“有没有想我?”国公爷的声音温柔而魅惑,若雪笑着躲开。
“二夫人送了很多盆兰花,这是春兰,好看吗?”若雪指着炕桌上的春兰,把自己的画作递给他。
国公爷笑着点点头,一丝不悦在双眸中一闪而过。
若雪正低头整理炕桌,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把炕桌收拾得一干二净后,搬到国公爷的身边,物归原主了,若雪的内心欢快地想。
“陈友谅派兵占了安庆、吉安”,国公爷端起茶闻了闻,“你怎么看?”
若雪着实蒙了,刘先生已经回来了,为何还和她聊这些正事?
“再夺回来”,若雪含糊其辞地说,国公爷为何回来?为了聊天?还是只为了想念?
可能只是为了聊天,若雪的内心失落透顶。
也许他只是回听雨轩办公来了。
国公爷微微点了点头,“知府谭若李已经回了安庆”。
“夺回来了?”若雪问。
“他们退走了”,国公爷道。
“为何?”主动撤走,怪事。
“因为咱控制着洪都”,国公爷喝了一小口茶。
“哦”,还是不太明白。
“得让徐达去控制安庆”,他说着摆好象棋,示意若雪先下。
每次都输,没意思,若雪随意动了一下,国公爷楞了片刻,轻轻拍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若雪定睛一看,原来被将军了。
“吉安呢?”若雪把手放在冰块上,清醒一下,好凉。
“已经通知了文正”,国公爷说着替若雪下了一步。
若雪拿起一把南瓜子放嘴里,尽显吃货本色。
“还有哪儿会出事?”国公爷被内忧外患打击得疲惫不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雪说着下了一子。
见若雪进入状态,国公也下了一下,步步紧逼,“方国珍又派人来催咱接招降使者”。
“不理他”,若雪挪动一子,避其锋芒。
“跟戴医生学得怎么样?”国公爷突然这样一问,若雪想起有段时间没为他把脉了,于是下炕去拿迎枕。
心火有些旺,若雪想了想去厨房让木槿熬上小米绿豆粥。
然后回屋让他坐在躺椅上,给他按摩头部,“失眠?难以入睡?”若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