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底是谁在举牌?难道不是贵宾区的权贵吗?”
杰克逊听到这声加价,眉头微蹙,也是没料到有人不给他面子。
“小兄弟,赶紧让你秘书把牌子放下,这种时候就别出头了!”
这时,会场最后方传来一声略显仓皇的呐喊。
只见一个性感且妩媚的女子,正端坐在一名略显懒散的青年身侧,手中正举着加价的牌子。
女子,正是红蝶。
而让她举牌的人,自然是想拍下海洋之心的叶临君。
这时,他邻座的一名炎国人,对他焦急地劝道:“小兄弟,你冷静点啊!老哥知道你有几个钱,但你也得有命花呀!”
其他炎国人,亦出声提醒。
他们当然知道叶临君是谁,就是之前帮助他们跟杰克逊竞价,拍下古董花瓶的那个年轻人
但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情况!
那个古董花瓶,对杰克逊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废品,他之所以会跟他们这些炎国人竞价,只是单纯的想要恶心一下他们。
但现在不同啊!
海洋之心,这可是杰克逊开了金口,势在必得的宝物,叶临君这么一加价,就等同于打了他的脸,要被对方记恨上的!
“活腻了吧?敢和杰克逊勋爵作对,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有几个钱就飘,真是个人傻钱多的蠢货!”
联想到,叶临君先前花一百五十万英镑拍下水胆水晶的壮举,一众人就觉得很可笑,给他贴上暴发户的标签。
就连最角落,圣堂的几个人,也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叶临君。
“这家伙自以为有一个内劲巅峰的保镖,就可以在英伦横行霸道了?真是够可笑的。”
长发男子是圣堂的三级使官,在他看来,叶临君就是某个炎国的富二代,仗着有点钱,有一个自以为厉害到不行的保镖,就敢在国外肆无忌惮的蠢驴。
实际上,这点东西在他和杰克逊的眼里,屁都算不上。
看着一脸淡然的叶临君,杰克逊微微一笑:“这位东方的朋友,你确定你需要这枚海洋之心?”
听到杰克逊的话,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叶临君,他们都知道,这是前者在提醒后者,最好退让。
他们也都觉得,这个年轻人应该服软,这样的话,这件事仍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叶临君非但没有理会杰克逊,反倒看向了约翰,“拍卖师,履行你的职责。”
惊了,全都惊了!
这是在公然挑衅!
杰克逊嘴角一抽,这家伙不仅无视自己,还让拍卖师叫价,这是诚心不给他面子,要跟他作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