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你想查就去查吧。我现在真的希望他是被陷害的。”
显然,他对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根本没底气。
白马山庄,柳家。
“啧啧,林家这些天可真不安生啊,怕是犯了太岁呦?”
柳鸿升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一幅看热闹的表情。
柳海道:“好在湘依当初逃婚了,没想到那林权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杀人犯。”
“就算他是个真的翩翩君子,也比不上叶公子啊……”
柳鸿升略显无奈道。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问道:“湘依那边怎么样了?”
“阿莹这些天都有给她打电话,她貌似心情还不错。”柳海如实道,“不过她准备吃完中饭直接回云洲了。”
“没打算回来?”
柳海摇头,“没提过。”
“好吧。”
柳鸿升很郁闷。
柳海认为他们是活该。
爷爷不像爷爷,封建顽固。
父亲不像父亲,软弱无能。
家也不像个家,毫无温馨。
她有什么理由回来?
同样,他也不希望柳湘依回来,因为他不知道再一次遇见女儿时,自己会有多愧疚,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对方道歉。
下午四点。
云州,东区医院住院部。
叶临君和柳湘依二女办完莫松的出院手续后,便是接对方出院。
莫松的伤势在东区医院特别的照顾下,恢复的很好。
如今,已经能自由活动了。
“临君,你和柳小姐这段时间为了我这老头子,真的破费了。”
莫松打听过,东区医院vip病房住一天得两千多块钱呢,他足足住了个把月,心疼钱呐。
闻言,柳湘依笑道:“莫爷爷,钱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和临君压根就能没想那么多。”
莫松叹道:“唉,老头子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两个了。”
“莫爷爷,感谢就不必了,你养了我五年,这是我应该做的。”
叶临君微笑着安慰道。
闻言,莫松感慨良多。
想当初,他也是因为袁昊那个不孝子,才沦落到住院的。
“对了,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孩子们怎么样了。”
莫松有些着急的问道。
柳湘依道:“莫爷爷,你不用担心,孤儿院那边好着呢。”
“你住院后,我和湘依雇了很多的义工,后面又进行了翻修。您放心吧,那边好着呢。”
叶临君也是补充道。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