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墙上挂钟的时针刚好指向“9”。
许愿周末一向起得晚,当她穿着睡衣,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摸进厨房看到那个穿着白t恤的背影时,才猛然意识到,今天家里还有叶幸!
少年肩上搭了一张印有hellokitty的蓝色帕子,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修长美好,延伸到颈部,脖子白皙,喉结性感,头发好像刚洗过,还没有吹,有水珠在发尾悬而未滴。
天哪!我看见了什么?!
许愿那昨天没有在喝醉的叶幸身上咽的口水,在此刻,被她吞下喉咙。
“醒来了?”叶幸听到脚步声,回头,“我煮了点粥,等下喝点吧。”
眼神专注,眉目温柔。
天哪!叶幸怎么了?酒还没醒吗?怎么这么温柔!我不行了!
“许愿?你没事吧?”叶幸看她呆在原地,顺手关掉火,向她走过来。
“不不不不,我没事我没事,那什么,你继续,”许愿摆摆手,往后一跳,“我去看,看电吹风在哪里我给你拿过来,天气冷,别感冒了。”
说完转身就跑。
叶幸:……
许愿噔噔噔跑进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把电吹风找出来,拿去给坐在客厅擦头发的叶幸。
叶幸把插头插上开始吹头发,许愿看着他低垂的头,浓密的发丝穿过他的指尖,心动,疯狂心动,想摸,真的想摸。
许愿坐去他旁边:“叶幸,要不要我帮你呀?”
回答她的是电吹风呜呜的声音。
叶幸根本没听到。
许愿的勇气像被针戳了的气球,嗖的一下全跑光了。
她站起身,去沙发后面的餐桌上倒水,然后悄悄伸出魔爪,摸了摸。
手感真好。
“我昨晚怎么会在你家?”电吹风的声音骤然减小。
许愿正在做贼心虚当中,冷不丁听见这句话,倒被吓了一跳。
“咳咳,”她摸摸鼻子,“不是你自己……”
嗯?等等。
“你不记得了?”许愿惊讶的问。
“嗯,”叶幸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只记得我们吃完烤肉就回来了。还有发生别的事吗?”
看来是真不记得了。
“没发生别的事,就是你醉了,我也不知道你家住哪儿,你也不说,我就擅自做主把你带回来了。”许愿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昨晚,干脆不说。
转而问起他:“你昨天是第一次喝酒吗?”
“嗯,”叶幸有些不自然的点头,然后转移话题,“你怎么老不听话?”
其实昨天把酒端到跟前的时候他就闻到味道有些不对,但只以为是果酒,度数不高,谁知道是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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