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老师送她回学校。
“谢谢老师。”
“没关系,你可以叫我安姨。”她目光温柔的看向许愿,眼底的情绪浓重如墨。
“安姨?”老师姓安吗?许愿一直没注意过老师姓什么叫什么。
“对,我叫俞安。”老师冲她招招手,“再见啦,小许。”
!!!
俞安?是俞安!是那个抛弃了叶幸的俞安吗?会是同音或者同名吗?许愿很混乱,也很慌张。
她把手机里的课表调出来,古典音乐鉴赏——授课教师:俞安。
这件事要告诉叶幸,自己和抛弃他的人见了面,她不能替他做什么,但至少应该告诉他。
“喂,叶幸……”许愿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她毕竟真的不是很清楚啊。
“愿愿,怎么啦?”电话那头叶幸的声音温柔体贴,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被风吹皱的湖面,顷刻间,波纹消散。
“嗯,没什么大事啦!你今晚有空吗?我想你了~”许愿不自觉放软语气,就像有人使劲戳了一下棉花糖,棉花糖毫无异样,那个人却陷进柔软。
叶幸轻轻地笑起来,哪怕隔着这么远她也能听出其中的愉悦:“当然有空,你在哪儿?”
“我在你实验室楼下等你吧,我们去洞明湖坐坐,好不好?”洞明湖是江大很有名的一个湖,既是江大学子早晨晨读的好地方,也是夜晚江大情侣互诉衷肠的圣地。
“好。”
许愿坐了学校的小面包去了叶幸的实验楼,窗外夜风习习,实验楼里灯火通明,此刻大部分实验室都还有人在进行着实验,为自己的梦想和未来添砖加瓦。
他们的黑眼圈圈住的是闪闪发亮的梦想。
许愿去不远处的小商店里买了一袋大白兔奶糖,她从来没有纠结过要不要告诉叶幸,她只是不想叶幸伤心。
这两年叶幸已经开朗多了,也会很自如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他有主见,并且独立、温柔和专一。许愿很担心俞安的出现会破坏现在的叶幸。
“愿愿?”叶幸匆匆走下楼。
“嗯,事情就是这样。”许愿把头埋进叶幸的怀里,闷闷地说。
叶幸没有说话,清浅的呼吸声从头顶上传来,他的手轻轻抚在她身后,一下一下,许愿心中的慌乱逐渐消失。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她一开始想的是叶幸的父母都不要他了,所以决定自己给他一个家,可如果他们都要呢?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把自己当做叶幸的支撑去成长、生活,可是俞安的出现让她突然反应过来,叶幸又何尝不是她的支撑呢?
许愿她,也是在父母离开不久之后遇见的叶幸啊,因为多出的那段代表任务的记忆让她忽略自己失去父母的难过,可只是忽略,并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