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的看着方知有,心中如有人擂鼓,力道之大,许愿觉得自己都难以承受。
她一把把方知有的身体推回屋内,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去看他。
“我我我,我就是想知道这醉春楼是个什么地方。”
刚说出来,许愿就想捂住自己的嘴,醉春楼的大名她还是知道的,但是她刚刚脑子很乱,所以才脱口而出,方知有要怎么说啊!
“醉春楼,”方知有语气悠长,“与我而言,是个听歌赏曲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世子以为那是什么地方了。”
“这样啊,那行,不管去哪儿,我都会保护侯爷周全的。”许愿丢下这句话,就又窜到树上去了。
扫地的小丫头看着飘飘荡荡落在地上的几片叶子,默默去扫起来,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醉春楼里暖意扬,金水河畔歌声长。作为虞京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醉春楼一向是夜夜笙歌,从不停歇,无数达官显贵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总有人在里面。
华成谖看着跟在方知有身后的侍卫,觉得自己的脑仁儿顿时就疼了起来。为什么他还跟在方知有身后?
等等,华成谖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许愿的模样,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吗?会不会是皇上给永安侯牵的红线?可他从没有在勋贵圈子里见过这号人物,皇上会让方知有娶一个对他没用的人吗?
华成谖逐渐开始烦躁,他也是直来直去了十几年的人,进了虞京城,人人都告诉他要多长一个心眼,可是他觉得自己真的很难把脑子拐那么多个弯。
“愈之,请。”华成谖素日并不爱行礼,但今日却学着那些文人墨客,行了个斯斯文文的礼。
许愿看着他,心中想着果然这黄鼠狼没安好心,等等,那刚刚在身后跟着他们的,莫非也是华成谖的人?
方知有微微侧身避开这个礼,眼睛却将许愿直勾勾盯着华成谖这一幕尽收眼底。
“元诚不必如此多礼,你我的关系,如此反倒见外了。”方知有微微一笑。
两人带着小厮进去,许愿也紧跟上去。
华成谖却伸手一拦,他笑着说:“愈之,这侍卫不好进去吧?谷妈妈可不许的。”
许愿一听华成谖说这话就想动手,他不让自己进去是何意?
方知有没有回头看许愿,只是淡淡道:“元诚勿要见怪,你也知晓这侍卫来历,谷妈妈想必也不会阻拦。”
华成谖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只是好似有些咬牙切齿:“如此,那我们便进去吧。”
他对早已来站在门口侯着的谷妈妈说:“妈妈都记在我账上。”
“诶,是,世子爷。”
许愿刚要抬脚,跟着进去,眼前突然又多了一只手。
还让不让人进了!
她怒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