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迎脸便将一记手刀劈了上去,那人立刻便倒了下去。
她叫来双桐,双桐很快便带着人来把人带走了。
许愿临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华成谖,呸!□□熏心!狗男人!
收拾好残局回到侯府时已经过了夜半了。
许愿看着燕草几人上上下下忙得不行,又是解酒汤又是暖炉,闹了好半夜才离开。
“你们就这么走了?”许愿难以置信,说好的主子的命大过天呢?
秦桑端着盆子,奇怪地看了许愿一眼:“侯爷睡觉时最不喜有人守在一旁,今日若非有要事,也不会这样。”
双桐推着秦桑走出去:“好姐姐快走罢,待会儿侯爷要是被吵醒了,可有好果子吃了!”
许愿还没反应过来,双柏便也推着她走了出来:“许侍卫,咱也走吧!”
燕草几人结伴去了后罩房,双桐双柏二人去了耳房,许愿回到自己的西厢房。
许是因为今晚喝了两盅酒,许愿总觉得浑身燥热,她干脆起身,推开了窗。
窗外明月高悬,温柔而冰冷的月光倾泻而下,院子四角的太平缸内皆各自装了一轮明月。
许愿瞧着那天边的轻云弄月之景,又回想起了今夜在醉春楼里发生的事,又又回想起了之前在马车里发生的事。
那,究竟是扯平了,还是找方知有负责呢?
还是找他负责吧!毕竟之前许愿就想对他负责的,既然她一个女儿家都愿意负责,那方知有也要负责才是。
翌日一早,府内便热闹起来。
原因是方知有发起了热,太医来看了说约莫是卯正烧起来的。许愿一听,那还好,她正是卯时去了方知有的屋子,没想到那么巧。
太医开了方子,又交代了注意事项,方才离去。
许愿送太医出了玉晖堂,刚回头,就发现燕草几个都盯着她。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要不是我,侯爷今日可就危险了。”许愿心虚地说。
秦桑哼了一声:“待侯爷醒来我便告诉他,看侯爷不把你送回去!”
碧丝拉了拉秦桑,被她一把甩了开来。
燕草倒是没说什么,还过来跟她道了谢:“多谢许侍卫,今日要不是你,侯爷便危险了。”
许愿本就心虚,如今燕草还来道谢,她就更心虚了:“不用不用,我这也是误打误撞。”
秦桑过来一把拉走燕草:“你别跟她说话,谁知道她悄悄爬进侯爷的屋子是要做什么呢!”
许愿额头青筋直跳,她只是想进去看看方知有渴不渴,有没有水,天地良心,她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碧丝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说:“许侍卫不必担心,侯爷不会责怪你的,今日之事,您是功大于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