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理,这样吧,把今日出来看济王殿下出京一事作一篇论述,明日交给我,还有,本侯还是想知道一些公侯是指哪些公侯。”
从前许愿心中的方知有一贯温润,读书写字都是一身风流气度,如今许愿心中的方知有阴阳怪气,抚琴下棋都要给她出题,她恨!
这炎炎夏日里,除了济王殿下出京而外,还有一件大事,北宁侯夫人将女儿接回了侯府。
之前淮安伯世子被陛下下旨捉拿关进了刑部大狱,人人都以为淮安伯府要完了,谁知过了月余,竟再没有一点消息了。
坊间那等爱嚼舌根的人甚至猜测过是不是世子夫人求了北宁侯进宫去替世子说情,毕竟永安侯也没有受伤。
谁知这静悄悄的,世子夫人竟然被接回了侯府,眼瞧着竟是要和离了。
北宁侯府之内,林木葱茏茂盛,在园中投出了一地阴凉,王夫人叫人在树下的石桌上摆了些点心,拉着郭素素说话。
“成婚不过三月,母亲竟要我同夫君和离?真是为女儿着想。”郭素素拿着一柄团扇不紧不慢的为自己打扇,语气轻柔,丝毫不见她话中的锋利。
王夫人早已挥退了众丫鬟,此时两人身旁一个人也没有。她按住郭素素的手说:“阿婉,母亲知你素来心悦华世子,之前他毁你清誉,看在两家人的情分上,我同你父亲也就忍了,只是他如今犯下这等罪行,得罪的又是永安侯,皇上不知何时才会放他回去,如今你已等了他月余,已经很够了。”
郭素素抽回手,拿起手绢抹了抹泪,话中带着哭腔:“母亲既知我心悦夫君,便该知道我绝不会同夫君和离,夫君为人如何,母亲难道不清楚吗?皇上不会冤枉夫君的,夫君不日便能回府了,若我此时背弃夫君,叫旁人如何说我们侯府?”
“你怎么这么犟呢?”王夫人把自己手里的团扇往石桌上一拍,“要这侯府的名声有何用?母亲只想你觅得良人,少遭点苦!再说了,之前我问过你,世子待你如何,你口口声声告诉我世子待你极好,那我如今再问你,世子同你同房过多少次?”
郭素素脸色瞬间惨白,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母亲说这些做什么?世子是念我年纪……”
“阿婉!你还要骗自己多久?若他当真是念你年纪还小,新婚之夜便不会同你圆房,若他当真喜你爱你,对你极好,便不会只同你圆房一次,阿婉,母亲只有你一个女儿,母亲怎么会害你啊!同不爱自己的人成婚,往后的日子要如何过,你可想过?!”王夫人抱住郭素素,大哭道。
“母亲你在说什么呢?怎么会是这样的,”郭素素推开王夫人抱住自己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却笑着解释,“夫君只是还把我当成妹妹罢了,你如此说,不过是想留我在府里,不想侯府受牵连罢了,你是骗我的!”
郭素素提起裙摆便向外跑去,头上的钗环东摇西晃,头发也被跑得散乱,片刻的功夫,形容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