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的人都静默地等待着这位帝王接下来的指令,他眼神一暗,他不可能让这一切发生。
“胡院判,朕要你用尽毕生所学,医治永安侯,无论需要什么珍稀的药材,都直接取用便是。”
胡院判静默了一瞬,磕头接旨。
“许愿,你起来,”昭武帝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随我出去一趟。”
“陛下?”许愿抬起头,有些疑惑。
昭武帝带着许愿去了梵音寺,山中夜间风大,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梵音寺主持已经守在了门口,见两人到来,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陛下,许施主。”
许愿突然想起来方知有幼时身体弱,就是在梵音寺主持的调理下养好的,不等昭武帝开口,她便跑了过去,扒住主持的袖子,语气中充满了希冀:“主持师父,你知道怎么救侯爷是不是?救救侯爷吧,求你了,求你……”
语气到了最后逐渐微弱。
老主持叹了一声,语气平常:“许施主,你可知,世间一切,苦求皆无果。”
“我不信,”许愿眼神迷茫,口中喃喃道,“世人万般愿,无论如何,都会有一条路是可以实现的,方知有他不该死,”许愿目光坚定,“他不该死,至少不该是我活着他死。”
“方施主所求已得,”主持捻动佛珠,“许施主何必这样执着,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定数,天命难为。”
许愿哑然,她失魂落魄地垂下手。
一直在许愿身后没有出声的昭武帝突然开口问道:“大师,如何才能让永安侯醒来?”
主持似乎是有些无奈:“陛下。”
“我知道你有法子,”昭武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要什么?”
许愿默默听着二人对话,眼神落寞。
天空中风云交错,明月之辉被层层乌云掩映,不再清晰。主持抬头望了一眼,手中佛珠滚动得愈发快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许施主,可否一观掌纹?”
许愿乖乖伸出手去。
“原来如此,”主持皱了皱眉,又低头看了看许愿的手,“万物变化,这一线生机,如今竟成了必然。”
主持眼神清明,似乎洞悉了一切,许愿激动的看着他,问道:“主持,侯爷是不是有救了?”
昭武帝也看向了他。
“陛下,天道问我们要三样东西。”主持伸了三根手指。
“哪三样?”许愿急忙问道。
主持又恢复了之前和蔼的模样,他施了一礼:“陛下掌心血,许施主一言。”
“第三样呢?”昭武帝问。
许愿眼中也燃起希望。
主持语气寻常,从容自如:“陛下无需忧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