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笑,方知有一句话都还没说,许愿就把他按在了床上,然后转头冲外面大喊:“胡太医、胡太医!侯爷醒了!双桐双柏!你快来瞧瞧!”
双桐双柏还有燕草几个一并随着胡院判赶了进来,屋内瞬间就站满了了人,方知有被许愿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动弹不得,方知有只好看着头顶的帐子,上面金丝织就的如意长寿纹弯弯绕绕连成一大片,许愿温热的手心覆盖在他手背上,热度源源不断汇入他的身体里,小厮丫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瞬间充满了整间屋子,这一切平常温暖得让他有些恍惚。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又好像已经过了一辈子了。
双桐见许愿把方知有按在床上,心中只觉得许侍卫是傻得没边儿了,他揩了揩额头的细汗,赶紧去许愿身边帮着把方知有扶着坐了起来。
见双桐使劲给她使眼色,许愿也反应了过来,乖乖退了下去,让胡院判上前诊治。
胡院判摸着方知有的脉,眉头紧皱,许愿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里好像有小星星在扑朔。
方知有目光沉静,只偏头看着胡院判,没有说话。
“侯爷已无大碍了,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可大好。”胡院判躬着身回答。
方知有正想说话,许愿就小心翼翼端了一杯温水送到他嘴边,语气也格外乖巧:“侯爷,睡了这么久,还是先喝点水再说话吧。”
双桐双柏对视了一眼,皆暗暗点头。许侍卫还算是有长进了。
方知有顺从的就着许愿的手,喝了大半杯温水。他对着胡院判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胡太医不如先回宫去禀报陛下。”
胡院判离去之后,玉晖堂内,众人纷纷对方知有嘘寒问暖,倒是许愿,刚刚还知道给方知有喂水,这会儿却站在不远处,头也不敢抬了。
方知有醒了,许愿自觉自己是罪魁祸首,开心过后,满腔愧疚又在此刻涌上心头。
方知有从容地安抚好众人,煎药的煎药,取药材的取药材,没一会儿功夫,人竟都走完了。
“许愿,过来。”方知有声音里还透着一股子虚弱,许愿连忙小跑过去。
“侯爷有什么吩咐?”许愿问道。
方知有揉了揉太阳穴,微蹙着眉,他看起来十分脆弱,仿佛一个易碎品。
许愿听见他说:“我有些事想问你,你如实告诉我。”
她立刻点头如捣蒜,天大地大,方知有最大:“侯爷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便是。”
“我那日中剑之后,发生了些什么?”方知有没有明确的问出来。
“侯爷受伤昏迷不醒,陛下大怒,命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彻查此事,此外,还让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肃清兵马司。”许愿说完这句,悄悄抬头,眼巴巴望了一眼方知有,恰好撞进了他眼里,那双眼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