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勾起嘴角。
“皇上,济王殿下求见。”王福进入殿内请示。
方知有正坐在一旁摆弄棋盘,另一边昭武帝床头的桌上摆了个空的药碗,听见王福来报,他淡淡说了句:“陛下说谁也不见。”
话音刚落,济王便带着人闯了进来。
“永安侯,皇兄见不见本王,怕不是由你说了算吧?”济王清俊的脸从斗篷里露出来,只是说话的人语气恶劣,让人生生没了好感。
方知有见济王来了也不起身,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济王殿下之前派人行刺本侯,如今本侯的身子还没有好全呢,若是三表哥醒来知道殿下今日硬闯,怕是会更加不快,本侯劝殿下还是回去吧!”
躲在屏风后的许愿:没想到方愈之如此会演,不愧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济王背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握紧,之前皇兄不知从哪儿查出刺杀永安侯与他有关,将他敲打了一番,如今已有几月不理自己,宫里的人传消息说皇兄已经吃了那药了,哈哈,他们却以为是风寒。
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济王在心中冷笑一声。
“如此大的动静,皇兄都没有醒来,永安侯该不会真以为,只是染了一场小小的风寒吧?”济王看了一圈,大笑起来,“真是天真呐!”
方知有捏紧手中棋子,猛的站起身,怒目而视:“你对表哥做了什么?”
“表哥?你也配叫?”济王一步步走上前去,“永安侯,永嘉姑姑和你那个驸马爹拿命换来的荣华富贵你该享受够了吧?父皇宠你也就罢了,竟连皇兄也如此,本王才是皇兄的亲弟弟,你算个什么东西?”
方知有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许愿听见方知有咳嗽,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还是把心都提起来了。
济王走到他身边:“不过是一个病秧子,除了我皇兄的宠爱你还有什么?不过是一条走狗,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有,你以为皇兄很稀罕你吗?”
方知有斜了他一眼。
“咳咳,”昭武帝面色蜡黄,咳嗽着拉起床上的帐子,“老六,你来做什么?咳咳。”
“皇兄,我实在是担心你,你不让我见你,我只好这样了,”济王语气顿时乖巧起来,他平时在昭武帝面前就是这样一副纯良的小白兔样子,“皇兄,我知错了。”
许愿在背后看得叹为观止,皇室子弟果然人才辈出。
“咳咳,我如今这样子!就是你知错了?!”昭武帝吃力的将那空碗拿起来,摔了下去,因动作剧烈,使劲咳了起来。
“皇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济王收起了那副纯良的样子,“你放心,这药不会要你性命,只要你在诏书上盖上玉玺,祝我荣登大宝,我定会保证你活得长长久久,我们兄弟俩,我活多久,你便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