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想:“那就好,哼,阿豫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深情嘛。”
他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愤恨,以及一种难言的急切,好像终于证实了那个强大的人其实跟自己一样堕落,沉溺在了权欲里面,跟自己一样,不过是个小人而已。
男人进了浴室,不再关心外面的朱辞静。
她呆呆地看着玻璃门后面,男人隐隐约约的身影,两年,这个男人,就已经彻底变了一个模样。
是啊,这个疯狂的末世,不需要一年,就足以使一个人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改变了。
天气炎热,许愿独自走在荒芜的沙地上,远远望去,一个人也没有。
哔了狗狗了,她硬是找不到一辆交通工具,之前从垃圾堆里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一公里都没骑到,车就散架了,许愿合理怀疑世界法则在跟她作对,甚至不惜把她变成一个非酋。
几天过去。
终于,当看到a市和b市的那个分界牌在她眼前一动不动的时候,许愿忍不住喜极而泣。快了快了快了快到了,太好了!
b市到底是有几个基地的大城市,才刚进入b市没多久,许愿就看到有大概三五个人一队的小队在不远处走来走去,好像是在巡逻什么。
她不想暴露在别人面前,毕竟她只是一只自卑的小丧尸啊,还是不敢杀人也不敢杀丧尸的那种!做丧尸真难,做一只有脑子的丧尸更难!唉。
许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趴了下去,然后顺便在脑子里打开温豫的人生轨迹图,结果发现,她出发时看到的那个节点,此刻正亮起了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