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许愿试图去找温豫聊聊,于是让哭哭去洗碗。
“好呀好呀!”哭哭快乐的跑去洗碗池边,那里有温豫做饭时倒出来的多余的水。
许愿张开双手,挡住温豫想要进厨房的脚步。
温豫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摩挲了一下衣角,脸上依旧冷静如常。
“什么事?”
听听,听听这个语气!狗比温豫!什么叫什么事?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许愿问道,语气中藏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出的委屈。
温豫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为他的卑劣,同时,一种隐秘的喜悦也难以避免地跃上心头,如果不是这样,许愿是不是不会愿意去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没有说话,低首凝眸注视着许愿,许愿大概是被他看得害羞了,脸上又红了一片,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前两天,亲、亲,”许愿也不知道一向胆大包天的自己这会儿怎么说个话这么狼狈,“那什么我!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
“是这样吗?”温豫倾身而去,将许愿抵在门边柜子的侧面。
独属于人类男性的炽热的呼吸溅洒了许愿一脸,她眨了眨眼睛,眼里倒映着男人的剑眉星目,除此之外,尽是茫然。
哭哭跟没事草一样,回头看了一眼,就又转过头去继续洗碗。
许愿被温豫吻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她仰着头,眼角绯红,手指抓着温豫的衣服,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腹感受着衣物的绵软,以及衣物下年轻异能者强硬的□□肌肉,神情恍惚,她好像不是来说这个的。
欲色赤潮并不只涌上女孩的眼眸,更多的是燃烧在覆于她身前的男性身体里,让他自心底深处发出难以抑制的瘙痒和欲/望。
此时的许愿不会知道他的难捱,就如同她也不知道她对于这个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一样。
她只要张开双手,温豫就会忍不住想要抱起她,她发出娇气委屈的声音,就能让他在现实和梦境里反复回味,她横来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底的凶兽狂躁起来,嚷嚷着去吃掉她。
许愿真不愧是丧尸王啊,他想,他很愿意为她臣服。
温豫放开女孩,目光里是被克制住的疯狂,嘴角是带有征服欲的笑容:“这就是我的交代。”
许愿呆滞了,这样的交代是什么意思?
“那你呢?要不要我做你的另一半?”温豫好像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给人带来多大刺激一样,伸手抚上许愿因充血而红润的脸,语气亲昵。
许愿终于回过神来:啥玩意儿进展这么快?
“我当然是做你……”做你爸爸,后面两个字在温豫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慢慢消失在她喉咙里。
许愿不敢跟温豫对视,她眼神四处乱飘,然后在某一瞬间定格,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