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坐不稳当。
怎么回事?她只是五感退化而已,现在怎么整得像要退休去世一样?许愿有点慌张。
“温豫,温豫,”她害怕极了,“我、我,我头好晕。”
温豫早就发觉了不对劲,已经走到许愿面前了,但是许愿没有看见,准确的说应该是,许愿现在,看不见她本该看到的一切。
温豫扶住摇摇欲坠的许愿,眼眶发红,使劲搂着她问发生了什么,但是许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眼前好像有很多个小人儿在跳舞,就像吃了毒蘑菇一样。
等等,小人儿跳舞?!毒蘑菇?!她这是又要晕两年的节奏?!还是说这次是直接死?!她想起之前茅草屋的提示,这这这这……这是不是太突然了一点?!
许愿用她所剩不多的脑容量思考了一下,下这场雨,结果是她要渡劫?还是说,这是来给她送行的啊?
“不行,不行,”许愿挣扎着扶住温豫的手臂,“我快要不行了,你去把哭哭叫回来吧!你一定要照顾好它,我……”
许愿说了一半喘不上气来,打算歇歇:“你去叫哭哭吧,我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会儿。”
“不,”温豫果断拒绝了她,“我不会留你一个人,不管去哪儿,我都陪你,许愿,你听见没有!”
“……”冰冰凉凉的液体从眉心滑落,许愿被人以嘴对嘴的方式强行喂了一口洗澡水,不,灵泉水,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了。
“那什么,我,我就是晕一晕,很快就,就……好了……你快去,把那傻孩子叫回来!”许愿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还有救!
温豫沉着脸出去,倾盆大雨瞬间就把他淋得湿透,一把拎起在门口水坑处蹦迪的哭哭,就往回走。
一道闪电突兀地划过漆黑的天空,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亮如白昼,而后又回归黑暗。
“豫哥!”钱浩宇惊奇的声音响起在他身后。
温豫红着眼转头,把哭哭往门口一放,语气淡漠:“什么事?”
“没。”钱浩宇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原本满肚子想说的话这会儿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宽大的军用雨衣将他盖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他同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钱浩宇顿了顿,哽咽道:“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温豫脸上流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们配用这个词?”
钱浩宇的脸瞬间惨白,为什么?豫哥要这样说?
“我不明白……”
温豫在大雨中慢慢走到钱浩宇面前,然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现在明白了吗?”
钱浩宇额头青筋暴起,进气跟不上喘气,眼泪也忍不住从眼角飙了出来,是他的错,没能出来找豫哥!他缓缓闭上眼睛:“如果、豫哥这、样生我、气,那就、就、杀、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