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命人将各种岁数的娃娃衣裳都摆了出来,霎时间,这铺子里便堆满了娃娃的衣裳。
“哇!这件可以!”庄晏拿起了一件粉色的外衫,眼里满是惊叹。
“还有这件!”他又拿起了一件相同款式但却是青白色的外衫。
“这件这件!”这次款式倒不一样了,颜色也换成了碧蓝色的。
……
庄晏如同一只醉了酒的蝴蝶,在五光十色的花衣裳世界里飞不出来。
“这件、这件、这件,”庄晏拿手指了一圈,“还有这些,都给我包起来!”
常殊抿了抿唇,转过了头,他这会儿说不认识他还来得及吗?
还好常殊理智尚在,又问掌柜的要了些适合做贴身衣物的衣料,二人这才离去。
拜庄晏的豪放所赐,两人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还不敢放进乾坤袋,只得这样走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倒是他们走后,衣裳铺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具都掩嘴轻笑。
“这二位公子倒是情深。”
“我家夫君在我过门两年后就纳了小妾,可这二位公子都还愿意为了对方不再娶妻呢!”
“还不止这辈子,是好几百年,好几辈子呢!”
是了,凡间龙阳之癖者也颇多。
常殊拉着庄晏一路上问问停停,终于找到了一户看起来有些简陋的小院,他敲了敲门。
一位老妇人来开了门,见到他们,一脸茫然:“二位公子有何贵干?”
“可否帮我们做几件衣裳?小女娃娃贴身穿的。”常殊几经打听,才知道此处住了个薛老婆子,制衣手艺高超,几件娃娃衣裳,当是不在话下。
“老婆子已经许久不做娃娃衣裳了。”
薛老婆子丈夫早亡,唯一的儿子又死在了战场上,连个尸骨都没有留下,原本订下的媳妇也退了亲。这些年来,她一个人靠制衣的手艺活了大半辈子,唯独没有做过小孩子的衣裳。
常殊拿了一颗婴儿拳头大的海珍珠出来。
薛老婆子接过海珍珠:“但老婆子制衣手艺具在,必定给您做得妥妥当当。”
做小娃娃的衣裳简单,薛老婆子就留二人在她家稍事歇息,先做两件让他们带回去,多的过几日再来取。
薛老婆子开始制衣便静了心,常殊倒是耐得住性子,唯有庄晏,一会儿摸叶子一会儿玩头发,半刻不得消停。
终于,他忍不住道:“我去外头转转,你先在此处等等!”
说罢推门走了出去。
薛老婆子听见他说的话,抬起头来冲着常殊笑道:“二位公子倒是恩爱!”
常殊一度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到了傍晚,烟霞漫天,橘红的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