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殊轻轻推开许愿的房门,走了进来:“小师妹在……”
尾音戛然而止。
许愿没有穿那件法衣,也没有盖被子,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亵衣趴在床榻上。
实话实说,常殊年及五百,从没有见过女子这般。
“师兄脸色为何这般红润?”许愿费了老大的劲才从床榻上探起身,“师兄请坐。”
“我来送些灵药与你,”常殊避过许愿的问话,见她起身,也不动声色侧过身,“这是碧朴露,乃我殿前碧朴树所结灵露,对筑基以下的修士打好基础极有益处。”
大师兄向来可靠,说起来,今日修炼,要不是因为大师兄之前日日带她去他后殿的灵泉进行洗练,温养了她的经脉,她今日根本坚持不下来这么多次的“修炼”。
“多谢大师兄!”许愿实在是太累了,连谢谢也说得有气无力。
常殊点点头:“我明日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