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姿态。
他是流月宗的长老,清都真人。
这时那玉石铺子的老板见了他立刻开心起来,扔烫手山芋一样将那玉纱灯呈到他面前:“原来是清都真人,您这玉纱灯我实在是找不到有缘人了。”
清都真人接过玉纱灯,又对老板致歉:“这位道友,实在是对不住,给你惹了麻烦。”
“无妨无妨!”老板说着便退到了人群里去。
许愿还在黑暗中呆滞,庄晏却已经迅速明白了常殊的意思,立刻将手搭在了许愿的手腕上,面色严肃:“大师兄,小师妹灵气枯竭,已经晕过去了。”
“你们胡说!”乌渊期期艾艾地看向男人,哀嚎道,“清都师叔为我做主啊!”
常殊三人也一起行礼:“见过清都真人!”
“诸位小友免礼。”才说了一句话,清都真人又咳了两声。
他显然也知道乌渊的行事风格,只是歉意地对常殊三人拱了拱手:“小辈之事,我本不该掺和,咳咳、然他称我一声师叔,此事又是因我这玉纱灯而起,我便少不得要站出来说两句,乌渊行事确有偏激之处,今日这位小友同他比试了一回,也算出了气,既然如此,大家便各退一步如何?”
丝毫没有提及乌渊受伤、许愿晕倒一事,清都真人直接将刚才的打斗定性为小辈之间比试,既没有论及瑶光也不沾扯到流月宗,无疑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真人所言极是,”常殊颔首致意,“也是我家小师妹被我们惯坏了,她也是逞强,灵气都耗尽了也不愿退让,乌师弟大度,想来不会介怀她一个小孩子。”
“自该如此,”清都真人的目光从五尺长的小孩子许愿身上扫过,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如此喜爱这玉纱灯,我也就不再寻什么有缘人了,这便作为大比的一个彩头吧!希望你们都能取得自己满意的成绩!”
清都真人来了之后,三两下便解决了此事,人群散去,常殊依旧没有放开许愿,暗自传音到她耳中:“将脸遮好。”
庄晏只道他是想做戏做全套,也不在意,拍了尚未回神的容芙一下:“别看了,早该打他一顿了。”
回到小西坞,听闻许愿灵气枯竭,胡若璠还亲自上门送了一瓶补气丹来。
待常殊解决完所有事情时,隔壁屋的庄晏都已经入定了。
第一次打架太顺利,以至于许愿才知道原来打架,不,比试是如此有意思的一件事。她打坐也静不下心,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咚咚咚——
“是容师姐吗?稍等!”许愿以为是容芙,毕竟她在瑶光时便要隔三差五地去找她一回。
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嗯,是法衣,不慌。她走到门前,打开门:“大师兄?!是你啊?”
“是我。”常殊微微一笑,“今日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