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但圣光山师徒几人却深知许愿的身份,像今日这样涉及妖族,尤其是玉鲛族的事情,更是下意识就选择捂得严严实实,不让旁人知晓。
许愿往日从没去想过,但今天却有些想知道:“妖族究竟生了什么乱?”
常殊默了一瞬,才道:“天下妖修第一人,南极长生海的恨水真君大约在百年前发了心魔,杀了近百名玉鲛同族后,如今下落不明。”
“恨水真君为什么会突然发了心魔?”许愿往日里听容芙说恨水真君最是护短,让人实在难以想象他竟会做出残害同族之事。
“外界传言,是因为他的道侣玉鲛族族长离绡真人陨落。”常殊语气中带了些惋惜。
“所以今年大比妖族都没有派人前来,就是因为此事?”想起来时二师兄说的话,许愿这才明白自己会被带来参加的原因。
“妖族如今尚在混乱之中,无暇分身,你来参加大比一事,既少了被妖修发现的风险,又能增进修为,再说师尊收了个小徒弟一事各宗皆知,你不出现,难免引人揣测,到底对你名声不好。”常殊如同东荒凡界讲课的老夫子一般,分星劈两,生怕许愿不明白,“你如今年岁尚轻,专注修炼一道就很好,无须顾虑太多。”
许愿又想起了他今夜在一众外人面前说自己是小孩子的事,一向听话的她忍不住贡献了出关以来说得最长的句子:“我已经一百九十九岁了,在凡界都是一众小辈的老祖宗了。”
常殊被她这样子逗笑,妥协道:“知道了,小祖宗。”
“……”小祖宗也太……许愿转了话头,又问,“既然如此,那我明日参加大比还要戴帷帽吗?”
“嗯?”常殊有些疑惑,随即又反应过来许愿的意思,轻笑道,“你若不愿,便不戴吧,左右你二师兄也不是为了替你遮掩身份。”
“啊?”许愿疑惑,那是为何?
……
第二日一早,许愿打坐完下楼时,才卯时初,天色还未亮,庄晏已经同容芙在小西坞莲池上方打了许久了,两道人影在空中飞来飞去,剑光炫目,硬生生照亮了半边天。
常殊恰好从外面回来,见许愿盯着两人发呆,走上前来问道:“可休息好了?”
许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她今日没有戴帷帽,一头黑发高束,显得十分凌厉。
“那便好。”常殊不知从哪里取了一枚玉牌出来,递给许愿,“今早西天的善慧尊者在春秋楼设道场弘法,我见你在打坐便没唤你去,只替你求了个平安牌。”
“多谢大师兄。”许愿有些不好意思,一时半会儿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给你舞个剑吧!”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都要大比了,她在说什么?给大师兄舞剑?
见常殊眼神转过来,她连忙补救:“不是、我……”
“不急,现在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