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花真人又在一旁语气凉凉地接了一句:“依本座来看,不过是是她手中法器不错罢了。”
随着许愿的修为越发高深,她的碧宴剑也逐渐打开了许多禁制,越发显出自身的精妙所在。
清都真人看着许愿手中的碧宴宝光大作,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这把剑的确是好剑。”
游花真人感到怪异,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他居然附和她?
两人比斗时间渐长,许愿体内灵气越发稀少。容芙情况虽然也好不到哪里,但她依旧能向许愿劈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来。
剑在空中飞旋,琴上挂的玉纱灯上也不断传来空灵的曲调,碍于身份,许愿从没告诉过容芙,她不受这曲子的影响。
只是她体内灵气消耗太快了,虽然两人看着打得激烈,实则许愿体内灵气早已所剩无几,仍在强撑而已。容芙只当是她受玉纱灯影响,放下琴,飞身拿起了自己的剑,冲了上来。
许愿险险躲过。
坐在上头的常殊眉头一皱,他从不曾知道,原来南极的海妖族在长生山竟会受限。
“想不到啊!她将那玉纱灯赠给了师姐,却又被师姐拿来对付她,真是可笑啊!世间之人多是如此,不讲情义!”游花真人瞟了一眼清都真人,表面上是说许愿容芙,实则在影射流月宗不肯帮帮隐月宗。
清都真人看着场上两人斗得天昏地暗,看也不看游花真人一眼。
碧宴剑,玉纱灯。他笑着摇了摇头,找了这么多年,原来她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