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第一次知道,自己如此想要拥有一个人,她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自己成为他永远的桃源。
少女仰着头,凑到他耳边,檀口轻启:“师兄。”
声音娇媚动人,如同沾了海生花的芬芳气味,顺着耳廓的皮肤窜入青年的身体中,他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翻涌的海潮打湿了一遍,又一遍。
夜色像圣光山的晚来的春风,小心翼翼地穿插在两人之间,呼吸声被海潮绑架,逐渐沉重。
当少女光洁的双臂揽上青年的脖颈时,炽烈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常殊猛的回过神来:“愿愿,你怎么了?”
许愿的眼神如同一汪酒池,她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好像要诱着他再次沉沦。
常殊艰难地别开眼,他脱了自己的外衫搭在许愿身上,方才还温柔的海风这会儿却突然狂躁起来,看不见的力量用力推挤着他向前,他脸上热度攀升,耳朵绯红,但神智却无比清醒。
许愿眼眸暗了下来。
清心咒对此时的许愿不起一点作用,她面色潮红,黑眸水润,红唇被贝齿紧咬。虽然她没有说话,常殊却莫名地从其中看到了委屈。
他不太确定师妹现在是不是他想的那个状态,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做让她后悔的事。
他抱起许愿,想把她带回去。然而怀中不断扭动着的少女却一再纠缠,常殊额头大颗的汗珠滴了下来。
难道只能……
“跟她双修。”碧宴焦急的声音从剑中传来。
常殊手一顿,看向碧宴,没有回答。
碧宴悬浮在空中,她着急得晃来晃去:“只是双修剑主的功法《幽若拂花辞》,也可以让她清醒过来,不用那样。”
“你说。”常殊将许愿放在海边附近的石台上,捏住少女四处作乱的双手。
十指相扣。
额头相抵。
双眼闭合。
常殊口中念着心法,结界内两人发丝飞扬。
许愿的识海中好像进来了一丝不属于她的神识,它慢慢膨胀起来,包裹住了她,像一团棉花,柔软到了极点。识海深处传来了一阵阵颤栗,那团棉花将她四下逃离的路都堵住,她的神识只能傻傻的撞进处处柔软。
常殊眉头止不住地舒展开来,小师妹真是傻得可爱。
许愿渐渐恢复平静,她识海深处的两缕神识此刻正紧紧交缠在一起,她的心猛的一跳。
“大师兄?”许愿看着眼前的常殊,眼睛眨了眨,下一刻就推开了他。
识海里的神识瞬间分离开,常殊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许愿呆在原地,手忙脚乱又不敢上前:“大、大师兄,你没事吧?”
常殊摇了摇头,轻声安抚道:“我没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