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冒出热气来一般。
“那我呢?”常殊眼中带着笑意退后一步,“小师妹如此行事,岂不多有偏颇?”
“没有。”许愿小声辩驳了一句,抬头觑了常殊一眼。
“好了,不逗你……”常殊话音在突如其来的轻软里没了踪迹。
许愿踮起脚尖,攀着他一只手臂,双眼紧闭,仰着头,在眼前之人的颊边落下了一个轻吻。
常殊嘴边的笑意微敛,他置于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这样,可算公平?”过了几息,许愿红着脸退后一步,却心道自己今日实在是孟浪了。
常殊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道:“小师妹若是日日如此……”
许愿这下子就连耳尖都红透了,同凡界那价值连城的血玉也无二般。
“如今日这般开心就好了。”常殊缓缓续上后半句。
许愿今日因为见了清都,心情的确比往日好了许多,换做前几日的她,是断做不出如此厚颜之事的。
“嗯。”许愿回了一句,红着脸匆匆转身跑向了后殿,脚上系着的双烛怨缠枝脚铃传来喑哑的声响。
常殊见她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跑出去,不由轻笑出声。
他在原地站了半刻,才低着头叹了一声:“愿愿。”
慢慢度步到桌边,常殊拿起那只雕了大朵大朵海生花的木盒,一脸冷厉。
他曾听闻,玉鲛族上一任族长,离绡真人十分喜爱长生海独有的海生花,不仅身着衣裳要绣上海生花的花纹,身边一应物品要雕上海生花,就连盛开的海生花也要常年在身上携带几朵,对海生花的喜爱可谓是到了极点。
他轻轻摩挲着老旧的小木盒,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离绡真人所有之物。
清都拖着病体也要送来这个东西,他之前没有怀疑他也就罢了,如今却怎么也不放心将东西留在许愿身边了。
尤其是现在,在小师妹已经经历过一次发情期的情况下。
玉鲛族的鲛人,只要经历过一次发情期,那便意味着,他们的绫香珠已经彻底成熟。
清都,怕是打着小师妹的主意。
常殊连盒子带丹药一并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内,临出门前,又放了一瓶固元丹在原处,留下了一枚竹简。
轰隆隆——
天空之中传来阵阵雷鸣,万里长山殿上方聚了越来越多的阴云,远远看去,如坠黑夜。
泠泠琴音自屋内缓缓传出,琴音温和,就连向来活泛的惊谷鸟也都成群结队地立于栏上,仿佛落了一层白雪在上面,常殊独坐在云观殿内,闭目抚琴。
博山炉内的沉水香袅袅升起,绕着一枚玉简,将其裹成了一块烟团,随着琴音争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