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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笑。
“你不要过来，不要！”
陈月身后的女孩子们哭叫着跑了大半，把陈月扔在了地上。
许愿拿起她手中的相机，声音沙哑：“你喜欢拍照？我帮你拍好不好？”
“不、不、不，你走开！”盛气凌人的女生转眼就跌落到泥里，她看着许愿，就像看一头来自地狱的恶犬，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你走开！”
许愿脸上粘了血，腥臭的味道像某种符咒一样将她包裹着，她感觉到脸上皮肤开始产生了灼烧感，一寸寸皲裂开来。
“走开？”
许愿打开相机，翻看着里面的相片，有她露出的小腹、大腿，有温豫的背影照、还有她不认识的女孩子的裸/照，特写的私密部位的红痕，很多人的视频，里面传来男生女生的怪笑……
她摁下播放键，摆到陈月面前：“你听，这里面也有好多句走开呢？你猜……”
许愿没有动她，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她：“你猜，里面的人走开了吗？”
“不不不，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立刻就把这些删掉，全删，全删！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陈月抱着许愿的腿，慌乱的摇头，泪水鼻涕流了满脸。
“我最讨厌拍别人照片的女生，”许愿捏住她的下巴，“我不会这样对你，所以你今天只会留下一只手，或者一条腿，这才是打架。”
她冷冷地说出这句话，神情笃定得就像在跟人科普一样。
“不要、不要、你，”陈月像疯了一样摇着头，“不要，这样吧，你拍我吧！”
她扯着自己的校服领口，露出里面的内衬：“你怎么做都可以，不要让我爸妈看出来就行！真的！你看！你摸！”
她抓着许愿的手，要往她身上放。
许愿抽出自己的手……
“住手——”小树林的入口处突然响起温豫的声音，他慌张地跑进来。
陈月眼中燃起亮光：“救我！救救我！”
温豫却只看见蹲在地上，一脸茫然的许愿，干涸的、新鲜的血附着在她脸上、身上，被扯烂的校服和校裤碎片落在地上……
“愿愿……”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愿愿！”紧接着是丛语，她跟着钱浩宇和保安们跑进来。
温豫抱着许愿，动作轻柔地给她套上自己的校服。
浑身上下灼烧的、沸腾的杀意突然像被冻进冰箱一样，瞬间平息，许愿像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温豫。
“丛语，带我回家。”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沉声叫了一句丛语。
“好好，我们马上就回去！”丛语一张小脸早在看到她时就沾满了泪水，双眼哭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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