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又咳出一滩血,方才被那道白光击中本相尾钩,着实是让她元气大伤,她挣扎起身,想要喝问哪吒,但又摄于朱盈威势,终究是不敢做声,只把俏脸一仰,脖颈一伸,作出悉听尊便的架势。
哪吒见着只觉好笑,“是你围困我在先,偷袭我在后,怎么还委屈了你不成?”
蝎子精弯眉竖立,“谁要困你!近些年外人频频进入丹砂海,而我玉琵琶一族族人又总是无故消失,你等突然闯入我族领地,那自是要问个明白,你一句无意闯入岂能推脱干净?若非我姥姥五年前不知所踪如今又岂能任你撒野!要不是你手上灵镯有我族金仙前辈的气息,我又如何会偷袭,事已至此,你又何须遮遮掩掩,一幅武将打扮,但想来也还是和尚的走狗!想要度我玉琵琶一族为傀儡,做梦!大不了玉石俱焚!”
哪吒和余化对视一眼,不曾想还有这番波折。
余化掐一个法印,身后显现出一片碧波汪洋,有灵岛仙宫隐现其间,有一股高绝冷冽的清气荡漾开来,一瞬间好似丹砂海内出现了一座海市蜃楼。
“好叫尔等知晓,我乃截教四代徒,圣人门下,修行上清妙法,何来和尚走狗一说?”
哪吒见状也祭出了镇守令牌,弹指打出一道金光射入令牌,顿时有一尊玄鸟虚影显现,背负一座巨城,正是王都朝歌的模样,他解释说:“我来自南瞻部洲,是大商王朝的一方镇守,不曾与西方教有过什么瓜葛。”
蝎子精从未去过南瞻部洲,所以并不知晓玄鸟印记代表着什么,但作为妖族,东海金鳌岛的印记她还是识得的,的确,截教圣人门下,却不是西方教的人能指挥的动的。
蝎子精怒容渐消,疑道:“那你们来这了无生机的丹砂海做什么,还闯进了我族领地?”
上一刻还一幅高人做派的余化闻言尴尬不已,“这,丹砂海风沙甚是厉害,几番肆虐后,我与兄弟便迷失了方向,无头苍蝇似的来到了这里。”
不过余化这番说辞显然不能让蝎子精信服,她又望向哪吒,“你身上为何有我族金仙前辈的气息?”
哪吒此刻心中正奇怪蝎子精口中的和尚,怎么,这玉琵琶一族还与西方教有什么仇怨?他机敏无双,心中便隐约感觉十一让自己收服五毒恐怕还另有隐情,不然以他的性子哪里会和自己说这么多话,想来又是师父的交代?
听见蝎子精问话,他停止思索,将手一招,先前击退蝎子精尾钩的那道白光来到他手心,悬浮在掌心三寸之上,待光晕逐渐散去,众人方见白光真容。
那是一把长有二尺七的白玉钩,光华流转,寒芒闪烁。
蝎子精美眸圆睁,心中极为震惊,这是一位有着金仙修为的白玉琵琶以真身尾钩祭炼而成的性命交修的本命法宝,只是粗看之下,这宝贝传世应该也有五千年以上了,这绝不是丹砂海玉琵琶一族的东西。
白光是玉琵琶一族金仙大妖的本命法宝,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