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商那边,客户那边估计也有得闹腾。
够他们吃一壶的了。
说不定,还可以趁机吃下去好几笔配送业务了。
“碰。”白昆笑得有点得意,碰了这个二饼后,他就听牌了。“项爷,你放心,都安排上了。都是业务精湛的老手。”
“小白,咱们前段时间,配合人把杨四平给弄进去,是不是有点不妥当啊。”项大龙觉得有点心中没底。
刚开始吧杨四平弄进去后,还很得意。
毕竟当初杨四平在道上,可是压他一头的。
后面平头哥从良后,又做出来一番大事业。
把他没有做到的,都做到了。
“项爷,杨四平这都洗手好几年了,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没什么好担心的,要是闹,那我们就陪他。他要是把我惹毛了,我让他全家上下一个不少,人间蒸发。”白昆说道。
砰!
项大龙重重地将一张牌拍在桌子上,桌上三人抖了抖,项大龙黑着脸问,“这张什么牌?”
“八万!”白昆顺口回了一句。
“八等于发,现在早就已经过了打打杀杀的年代了,如果能平平安安的把钱装进口袋里,还用得着动刀动枪吗?前年闹得那么大,现在风声刚刚小一点,能不能老实些,你要是犯事儿被抓住了,枪毙了你都有可能。”
项大龙哼了一声,“愣着干什么?该你摸牌了。”
白昆伸手摸了一张,脸上不由自主的想笑,“项爷,我自摸了!”
草!项大龙一下子将自己的牌给掀了,冷冷地看着白昆,“你小子,当心乐极生悲,下次做事的时候,讲究一点。”
白昆满口答应着,可是心里压根就没有把项大龙的话当成一回事,做生意挣钱搞竞争难免有摩擦的。
你看不顺眼我,我看不顺眼,早晚会有一战,要不拿刀枪棍棒把对方打服了,要不就把人给整进去了,不然怎么能保证自己在这一行当中一家独大呢?
要他说,还是做之前的行当好,业务熟悉,轻松还来钱快。
最主要的是,还没这么多事。
也就是项爷,非得说什么洗白。
可项爷怎么就不懂呢,咱们骨子里就是黑的,洗得再多,也就是灰的,不可能变白。
更别说,要是正儿八经地做生意在行,谁还会出来混啊。
项爷看来是老了,已经雄风不在。
……
“超才,兴华呢?”赵宏图问道。
王兴华是他钦定地一人之下,怎么出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是曹超才来和他汇报。
“王总前段时间带人去荷兰谈莲花味精代理的事情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曹超才说道。
两个老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