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聚会,就是最后一次。
不过,无论四年里,有多么的不对付,多么的互相看不上,甚至是对视一眼就会脸红,恨不得马上抱在一团摔一跤。
酒肯定要喝。
赵宏图喝得微熏时,看着女同学们哭得死去活来,然后看着有些男生先是偷偷地抹眼泪,到最后爬到桌子上嚎啕大哭,酒瓶子到处都是。
不知道是因为离别,还是对未来的惶恐。
毕竟,离开长此生存的环境,人都害怕改变,都会对未来的未知产生本能的恐惧。
社会是一所包罗万象、喧嚣复杂的大学校,这里没有寒暑假,拒绝虚假和肤浅,更拒绝空想和懒惰。
对于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从学到社会的头几年,需要度过一个十分痛苦的适应过程。
最后,赵宏图也喝醉了。
这次,喝多了没打人。
直接倒在地上就睡了。
第二天昏昏沉沉醒来,发现宿舍里就他和李帅了。
赵宏图的脑海里,像一片乌云开始聚集,一种很感伤的情绪就这样笼罩了他。
“老赵,咋啦?”李帅给倒了杯开水递了过来。
“他们都走了?”赵宏图问道。
“去图书馆看书去了呀。”李帅感觉赵宏图莫名其妙的。
在等待单位来人接应的日子里,大家有时去图书馆,空闲时就在宿舍下棋,几乎每天都有单位的轿车来到学校,就像迎接新娘子一样,接人的同志主动帮忙提着行李包裹,高高兴兴地把新人接走。
可惜,赵宏图就没这待遇。
他已经到了婆家。
每个人走的时候,赵宏图都去送一下。
临别的时候,拥抱一下,说一些祝福的话。
最后,宿舍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荡荡的赵宏图心里有点堵,把自己的衣服,行李收拾收拾,当晚就骑了自行车回了家。
第二天,赵宏图开始去宏速公司坐班,处理些日常事务。
很多问题,都需要亲自研究,不是因为他当了老板,管理层就以公司为家,下面的员工就能把事情都做好,等着拿钱就行了,这是做梦。
公司的体制机制建设,是很健全了,但制度重要的是落实,不是贴在墙上。
赵宏图现在有时间了,自然要深入了解各部门的基本情况,只有掌握透了,才能令行合一,能如臂使指,更能把上上下下拧成一根绳!
可这种生活注定是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就在坐班一个礼拜的时候,牟期中又来了。
“赵老弟,我这次筹集了四千万米元,已经到了我港城的银行账户上,看什么时候签订正式协议,正式合作?”牟期中进赵宏图办公